香杏沒說話了,馮氏又問她,“狗蛋兒怎么回事,說好了要娶你的,這怎么不見他上門提親呢,難不成還要咱們家自己上門去啊你就這么犯賤嗎”
香杏說道,“狗蛋兒家里怎么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籌錢呢,就算你沒說要多少銀子,他也想盡力多掙一些。”
馮氏道,“你可別讓他耽擱了,三月衙門可就開始各家各戶收錢,三兩銀子咱們家可給不起,要真是晚了,你讓他自己擺平,還有啊,你知不知道如今村里多少人議論你的親事,我們一家都跟著丟人,只有你嫁出去了這事兒才能完。”
香杏小聲回了句,“我知道了。”
她轉身出去,想回自己屋里,又站在院子邊向隔壁張望。
尚軒哥,你沒考好肯定很傷心吧你需要我去安慰你嗎
第二天大家見到胡尚軒,有人問了他考得怎么樣,他也沒多少什么,只說自己也不清楚,放榜之后才知道結果。
這么一來,大家更是認定了他沒考好,要不然怎么不愿意說呢
哎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尚軒可沒去學堂念過書呢。
胡尚軒可沒空去想大家在背后是怎么議論的,他還有大事要做呢,因為科考,這些日子閉門不出,好些事都還沒辦。
三月十九就是婚期,家里房子沒有問題,不用修繕,但是家具得打新的。
胡秀才也想著要去做這事兒,可他想讓胡尚軒帶著江敬雪一塊兒去看,這家里很多年都只有他們父子二人,男人不在意這些東西,也沒好眼光,以后敬雪可是要在這里住的,還是該按著她的喜好來。
所以他早就跟胡尚軒說好了,等他考完試,和江敬雪一起去鎮上看看。
二月十九江敬雪不用營業,早就說好這事兒,這一日兩人就準備去鎮上看看,秀秀和冬梅跟著去湊熱鬧了,胡尚軒駕著牛車,把她們都給拉上,一路往鎮上去了。
香杏親眼看著他們走的,胡尚軒笑容滿面的樣子刺痛了她的心,明明早上她跟他說話,他都愛答不理的,一臉憂心,她還以為他是縣試失利沒緩過勁來。
江敬雪肯定會什么狐媚子手段,要不然怎么能把尚軒哥迷得神魂顛倒的,科考失利竟然還那么高興。
狗蛋兒遠遠的就看到了香杏,周圍也沒其他人在,他就過來了,樂呵呵地說道,“香杏,你在這里干啥呢”
香杏回頭看他一眼,“我不是說在村里不要跟我說話嗎”
狗蛋兒說道,“那好啊,咱們去小河邊轉轉,你都好久沒跟著我去了,我都想你了。”
香杏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點了下頭,“我一會兒就去,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