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關在閨房里不許出去了,江敬雪心里就有點不踏實,就像是有什么事要發生似的,心忽然就慌一下,那種感覺可不好受。
秀秀和冬梅跟她關系好,小丫頭也幫不上多少忙,所以經常來陪著她說話。
有她們兩個在邊上分分心倒是好一些,不過也沒有解決問題,江敬雪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干脆就去空間里待著。
她現在已經有不少地了,可是加起來也沒有自家后院兒的菜地多,這地實在是太金貴了,到后面她需要種很多的糧食才可以得到一塊,攢下這些真不容易啊。
在空間里種種地喂喂豬,倒是真的能平靜下來,這地方實在是太好了,要是能一直待在這里多好。
靠著去空間里透透氣,這幾天總算是過得快一點了,家里定好的十七添妝,所以這一日她是沒辦法去輕松了。
這村里的姑娘她是一個也不熟悉的,但架不住如今他們家日子越來越好啊,她又是大家公認的有本事的姑娘,這種時候,怎么可能沒人來,來了一大堆人。
這些年紀比她小些的小姑娘們一個個都很自來熟,一口一個雪兒姐,就像平時有多深的感情似的,實際上江敬雪對她們的了解也僅限于知道名字,不會叫錯。
人家特意上門來添妝,又是笑瞇瞇的,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江敬雪自然也只有擺出笑臉來,應付了大家半天,她的臉都快笑僵了。
下午都還時不時的來一個人,秀秀和冬梅跟著慶滿到鎮上買東西去了,就只留她一個人在這里應付,兩個小沒良心的,這種時候就把她丟下不管了。
方氏得空去了一趟屋里,見她不停地揉著自己的臉,笑著說道,“應付人很累吧你向來不愛這個,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江敬雪笑了,“娘,我知道的,其實也不累,就是臉給笑僵了。”
方氏在她身邊坐下,“明日十八,要往胡家送嫁妝了,這是我和你爹商量好的嫁妝,你看看怎么樣,不夠再添補。”
很早之前方氏就在跟她說嫁妝的事了,江河出去掙錢也總是念叨著要給她置辦嫁妝,但是她從來沒算過賬,也沒真的關心過,一直忙著掙錢呢。
所以這會兒看著這嫁妝單子,江敬雪愣住了,趕緊說道,“娘,你們是把家里所有的東西都給我了吧這怎么行啊,你們自己不過日子嗎還有大哥大嫂呢。”
方氏微微一笑,“這事兒跟你大哥大嫂都商量過,他們都同意,雪兒,你不必擔心我們,嫁妝是女人的底氣,我們雖然看好尚軒,知道你在胡家不會受氣,可這些東西是不能少的,胡家給的聘禮在村里是頭一份兒的,你的嫁妝也得是頭一份兒的才行。”
江敬雪說,“管別人怎么看呢,我只在乎爹娘和大哥大嫂是不是過得好,我這里也有錢,不用這么多的。”
“你的是你的,這是家里給你準備的,這事兒你聽我們的就是了,不必再多說什么,我們如今日子過得很好,你爹隨時可以去董掌柜那里干活兒,掙得不少,家里的菜地也是錢,一年下來,百兩銀子是有的,這還不夠花用嗎這些是你掙回來的,要是沒有你,哪有這么好的日子過,爹娘不能委屈了你。”
江敬雪知道自己拒絕也沒有用,只能是點了頭,這份嫁妝沒個一百兩銀子置辦不下來,家里這一年掙了多少她心里大致有數,就算是還剩下些,也不算太多了。
“娘,我收下就是了,以后家里要是有難處可得跟我開口,要不然我心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