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正盯著看,江河看到了她,趕緊擠了過來,“雪兒,你怎么過來了,快回去吧,你不該在這里的。”
江敬雪著急地道,“爹,您就別顧著趕我走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快說清楚啊。”
江河把她們拉得遠了些,有些艱難地開了口,“香杏說尚軒非禮她,大半夜的去她房里找她,她叫出了聲,驚動了自家人,然后大伙兒都來了,正等著村長來主持公道呢,劉家胡家都已經被人圍上,誰也出不來,現在就是等村長來看看尚軒是不是在里頭。”
江敬雪聽了這話,直接就說道,“不可能,這事兒肯定不是她說的這樣。”
江河說道,“可香杏這么鬧起來對她也沒好處,你先回去,爹在這里守著,一會兒尚軒真要是從那屋里出來,我活扒了他的皮。”
江敬雪十分篤定,“爹,您要是只想看他是不是在那屋里,這會兒就可以回去睡覺了,您要是想看看熱鬧,就可以繼續等著,反正尚軒絕不可能如此。”
江河和江敬雪不一樣,他雖認定胡尚軒是女婿,可卻沒有那種毫不猶豫的信任,這會兒還是拿不準,不知道香杏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方氏說道,“你聽雪兒的,別著急定論,我也信尚軒不是那種人。”
江河一拍手,“尚軒不是那種人,我就怕別人害他啊,左右雪兒都來了,我也不趕她回去,你們兩個別靠太近了,讓人看見不合適,我得在前面盯著,怕劉家人做什么手腳。”
這個地方的人越聚越多,江敬雪站在邊上,透過人群的縫隙看著坐在地上一臉委屈的香杏,緊緊的攥著拳頭,指甲都要掐進肉里去了。
這一瞬間,以往香杏的怪異舉動都得到了解釋,她為什么會總是看著她笑,為什么會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原來她早就在計劃這事兒了。
這是豁出去了啊,就算是自己被人罵得名聲全無,也要把胡尚軒給拉下水,遇上這種瘋婆子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你沒她瘋啊。
江敬雪絕不會相信胡尚軒會做這種事,但她其實也怕胡尚軒被陷害,一會兒真要是被人從香杏房里帶出來,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村長家住得比較遠,這會兒還沒來,倒是方家幾個人先來了,方昌文和方昌才沒回去,文氏心里著急,方成棟就和她一起來看看,慶滿也跟著一起來了。
江敬雪眼睛一亮,“慶滿,你幫我一個忙,去狗蛋兒家里把他給喊來。”
慶滿也不多問,依著她的話去辦了。
江敬雪抿唇,要真是胡尚軒被香杏給弄進了屋里,這事兒就說不清楚,把狗蛋兒喊來說不定能有些用處,他應該是想娶香杏的吧
馮氏一直站在香杏邊上朝著胡家叫罵,那嗓門兒叫一個大,罵得叫一個難聽。
劉青山去請村長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和村長一起回來,看到香杏還是衣不蔽體地坐在地上哭,沖上去就給了馮氏一巴掌,“不知輕重,你是當娘的,你就讓香杏這個樣子一直在地上坐著”
馮氏還真就沒顧著香杏,聽香杏嚷嚷出來之后,她立馬就讓劉大頭和劉二頭守著香杏的房門,不讓屋里的人出來,然后就拉著香杏去胡家門口鬧,希望讓大伙兒都來看看。
這事兒鬧大了,香杏就能嫁給胡尚軒了,和胡家成了親家,還會怕胡秀才不好好教她兩個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