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村長帶了幾個人親自到屋里去拿人,劉大頭和劉二頭都守在門口,那門緊緊關著,連只蒼蠅都不曾飛出來,門一打開幾個人就進去了。
里面的人衣衫不整的,見有人進來,趕緊往頭上遮了塊布巾。
朱村長見狀更是認定了里面的那個人就是胡尚軒,剛剛在外面說得那么大聲,里面的人就算是耳背也該聽見了,這會兒見他們進來,就是想把頭給蓋住,不想讓人看見。
他有些惋惜地閉了閉眼,這可是秀才公的兒子,傳出了這樣的丑聞,以后可怎么辦
還參加了縣試,就算是得了好名次,估計也是不成了。
“把他給抓住,帶出去。”
跟著村長進去的幾個人上去,那人還掙扎了一下,幾個人一塊兒上,哪里是其他人的對手,雙手被反綁在后面,直接給帶了出去。
這會兒大半個村子的人都來看熱鬧了,這樣的事可不常見啊,胡尚軒要真是做了這樣的事,明日的婚事又該怎么辦
這兩家人結親,聘禮給得多,嫁妝也給得多,出了好大的風頭,結骨眼兒上鬧出這樣的事來,可真成了個笑話。
看到人被帶出來了,大家深吸了一口氣,好家伙,香杏屋里還真有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呢。
哎呦,這下子香杏都不用說親事了,直接就可以嫁了呀。
更有那壞心眼兒的在想,香杏不是連臉面都不要,當著大伙兒的面就說想要嫁給胡尚軒嗎
這回她可如愿以償了,大字不識一個,竟然嫁給了秀才公的兒子,她還哭什么呀,說不定心里挺樂呵呢。
江敬雪看到那人的身形,徹底松了一口氣,雖說蒙著頭看不到樣子,可她可以確定,這人的確不是胡尚軒。
馮氏做了個樣子,沖上去拍打了幾下,邊打邊罵,“虧你爹還是讀書人,你也是知書識禮的,竟然做出這種荒唐的事來,你讓香杏以后還怎么嫁人啊你非得給我們一個交代不可。”
村長往前一擋,沉聲說道,“馮氏,人都已經帶出來了,我自然會有決斷,你就不要多說什么了。”
劉青山看著香杏衣衫不整的樣子,又看看這個人,十分痛心,怎么會出這樣的事呢
尚軒應該不是這種人才對,明日就要成親了,這時候鬧出這檔子事來,該如何收場
村長為了保險一些,又問了香杏一遍,“香杏,你可好好的看清楚了,剛剛在屋里的是不是這個人”
香杏想也沒想就點了頭,“就是他,我怎么可能認錯呢那屋里可就他一個人啊。”
村長點頭,揚聲說道,“把他頭上蓋著的布掀開,讓大家好好看看他的臉。”
既然香杏都已經認定了就是這個人,那就有必要讓大家都看看,不管結果如何,都得在這兒弄清楚了,要不然可越來越麻煩。
村長已經認定了這個人就是胡尚軒,所以邊上人把他頭上的布拿開之后,他都不忍心朝那個方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