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雪回來了啊,莫不是去家里道喜的你二哥考中了呢。”
江敬雪笑了笑,“考中了什么啊,也就是過了縣試,還沒功名呢。”
那人也就不說什么了,說笑了兩句,趕緊走,這可不像是上門來道賀的。
對于胡尚軒來說,過了個縣試沒有什么好慶祝的,而對于江家來說就不一樣了,一家子高興得不得了,還擺了幾桌酒席慶祝。
昨日才知道的消息,今日就擺酒席慶祝了,江承業還特意從書院回來了。
兩人到了江家,張氏遠遠的就看到了他們,面露不悅,“你們來做什么啊今日可是承業的好日子,你可別在這兒搗亂。”
江敬雪往里面望了一眼,看到了江承業就在上房里,今日家里來了些親戚,他在上房說話呢。
“奶奶這是說什么呢,他考過了縣試,我為他高興還來不及呢,為何要來搗亂只不過他和尚軒有個賭約,今日我們是來完成賭約的,他應該是知道的啊,要是連這點記性都沒有,那還參加什么科考啊,能寫得出文章嗎”
張氏之前都不把希望放在江承業身上了,想著要去親近江河一家,好讓江河孝順他們,不至于萬景凄涼,所以對江敬雪也還算客氣。
可現在不一樣了啊,江承業考過了縣試,名次還很好,先生都說江承業很有前途,馬上去府城參加府試和院試,就成了秀才了。
現在的江承業又讓她看到了希望,與其去找老二,還不如繼續對承業好,從小到大他讀書都是花的家里的錢,他是記得的,以后出息了再怎么也忘不了家里人。
現在的張氏頂替了李氏護犢子的角色,誰也不能在她面前說江承業一句不好,剛剛江敬雪說江承業記性不好,寫不出文章,她一下子就炸毛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誰寫不出文章了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沒事兒就趕緊滾。”
江敬雪才不跟她多話,直接沖著里面喊了一聲,“江承業,我們特意到這兒來也是給你臉面,你要是不想要這個臉面,那就別出來,趕明兒我們直接上書院去,讀書人也該有些氣節,自己說過的話還能忘了”
一刺激,江承業也就坐不住了,他這人就是有這個特點,容易動怒,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在秀秀的刺激下答應賭約。
他現在應該是后悔的,可天底下又沒有后悔藥吃,自己說的話,還能不認了
江承業到了外面來,沉著臉說道,“誰說我不認了我說了我就敢認,不過就是贏了我一回,沒什么大不了的,胡尚軒,你就能贏我這一回了。”
胡尚軒笑了笑,“原來你在家啊,我們到了這么久都沒有見到人,還以為要到書院去找你。”
江承業忙道,“你敢”
“你著急什么啊,我是說今日來這里要是沒遇上你,那就只能是去書院了,不過現在你都已經出來了,那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啊,先前咱們的賭約就在這里兌現,你沒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