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香杏多不愿意,如今她除了嫁給狗蛋兒之外別無選擇。
所以,就算是有一萬個不愿意,也在四月初十那日,蓋上一張紅蓋頭,沒有花轎,沒有牛車,就直接走著去了狗蛋兒家里。
沒有聘禮,沒有酒席,嫁妝也就是平日里自己穿的四季衣裳,香杏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成了狗膽兒的媳婦兒。
村里的人都看見了,不過也沒上去說什么,這個時候不管說什么都有在看人家笑話的嫌疑。
雖然馮氏那個人很煩人,可在這種時候,也沒幾個人真的能做出那種毫不留口德的事。
好些有閨女的以此為教訓,女兒可不能養成香杏這個樣子啊,不僅害了自己,還讓一家人都跟著抬不起頭來。
這件事就算是揭過去了,沒什么好拿出來說的,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傳出去了整個村子都跟著丟人。
與此同時,胡尚軒要去府城參加府試了,這一次還是一個人去,江敬雪要是跟著去,他怕耽誤她的生意,同時也會覺得緊張,不把這件事當件事,反而容易有好結果。
這一趟去府城,路程就要遠些了,路上都要好幾日,去了還兩眼一抹黑,現找地方,所以得提早出門。
江敬雪還是跟上次一樣,準備了不少放得住的干糧,還有養精提神的藥丸子,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藥丸子也是讓李老頭精心開出來的。
考場上壓力極大,越往上走越難,其他的她幫不上忙,也只有在這些方面努努力了。
家里人都到村口去送他,大家一個一個的鼓勵,江敬雪最后才說。
有好多話要跟他說,真的輪到了她,卻又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秀秀跑到邊上,調皮地笑了笑,然后朝著后面說道,“咱們可得離遠一些,雪兒有悄悄話要跟尚軒說呢,咱們在跟前她說不出口的。”
江敬雪聽著這話,雖然是有些害羞,但秀秀也說到了點上,家里人在旁邊看著,她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笑著退開了些,江敬雪這才小聲地跟胡尚軒說道,“也沒什么別的好說的,就還是上次那些話,不管你考得如何,你都是我相公,高高興興地回來,不要有任何壓力。”
胡尚軒說道,“你雖不在我身邊,可我帶著這個香囊,我相信這一次也會有好結果。”
那是江敬雪給他做的香囊,往李老頭那兒跑了好幾次,弄了些安神的藥,戴在身上心里能平靜些。
話沒有說幾句,江敬雪推著胡尚軒快走了,要不然她真是舍不得,這一趟去要好長時間呢,都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過端午。
慶滿趕著牛車送胡尚軒去鎮上坐車,大家望了好一會兒,看不到人影了,這才轉身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