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軒回身過來,將她摟進懷里,微瞇著雙眼問,“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問我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江敬雪愣了下,忙活了這么久的事,怎么就成了無關緊要了呢真要是無關緊要,那還特意去一趟做什么啊
不過這話她可沒機會問出口,胡尚軒在她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微微彎腰,將人扛上肩頭就走,對于他來說,這會兒除了這個,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事。
燭光浮動,窗影搖曳。
兩個人年紀輕輕,又這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自然是小別勝新婚,江敬雪只覺得自己幾度快要承受不住他的力道,就快要暈過去了。
那是種非常奇妙的體驗,難受得想讓他停下來,可又怕他停下來,就那么起起伏伏,等平靜下來,已經是半個多時辰之后了。
江敬雪這會兒可沒有力氣再干其他的,乖乖地窩在他的懷中,跟個乖巧溫順的小貓咪似的,有氣無力地問道,“你就不能輕點嗎”
胡尚軒一笑,“年紀輕輕就輕了,以后又該怎么辦”
江敬雪臉一紅,將臉埋得更深了一些,“這一次去府城有什么趣事啊”
胡尚軒想了想,“其實也沒什么,都沒有我認識的人,除了考試之外,我幾乎就沒離開過客棧,不過江承業倒是跟我住在同一家客棧。”
“怎么會這么巧,冤家路窄啊,府城那么大,偏偏就住在了一起。”江敬雪都覺得神奇了,最近似乎總是能聽到江承業的名字,明明都沒什么關系了。
胡尚軒道,“是我先住進去的,他后來,看我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又說這一次肯定要贏過我,我問他要不要再打個賭,他又不說話了。”
江敬雪撲哧一笑,“我真以為他那么自信,不過江承業也算是不錯了,這也是他頭回下場考試呢,一步步到了院試,也許真的就成了秀才,八月秋闈,一步步順利地往上爬。”
胡尚軒道,“在我看來,他最多也就到這里了。”
“怎么說”
胡尚軒想了想,“這些日子住在一家客棧,難免會遇上,他那臉色可是一日比一日差,要說學問,也許他還過得去,可這性子不太行,沉不住氣,要往上走這一點可是很重要的。”
江敬雪贊同地點了點頭,她雖是不懂這些,但胡尚軒一說,她就能明白這意思,江承業的確是沉不住氣,越到關鍵時候越是這樣,這樣的人,哪里有個做大官的樣子呢
果然啊,一個人在出生的時候,這輩子能達到的最大高度就已經定好了,只是有的人不夠努力,連自己能夠達到的高度都差了一大截。
她笑了笑,“那你呢,要繼續往上走”
胡尚軒直言,“我也不想我爹一把年紀了為我操心,況且我也沒那么大的志向,只是俗人,想著和家人過著平淡的小日子,答應你的東西拿到之后,這事兒就算是完了。”
江敬雪將他抱得更緊了些,笑著說道,“那我可就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