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事,村里的閑言碎語肯定是少不了的,很快就有人說不好聽的話了。
馮氏自然是首當其沖,她和胡家的恩怨可不少,好不容易逮著機會,那能輕易放過嗎
在她看來,胡尚軒和江敬雪被官差帶走,那就是犯了事,響水村那個江承業被帶走不就是這樣嗎估計是回不來了。
馮氏在村里見人就說,還說自己早就覺得胡尚軒和江敬雪怪怪的,有時候看著周圍來了人就不說了,肯定是在悄悄密謀什么事,說不定又是殺人的事呢,江家都出了個殺人犯了,再出一個也不稀奇。
“馮氏,這種話可不是隨便說的,你可別胡咧咧,當心閃了舌頭,官差把他們帶走的時候還客客氣氣的呢,這哪里像是對待犯人,說不得就是有些事要找他們弄清楚。”
馮氏一撇嘴,她可不信就這么簡單,“你就等著看吧,肯定是大事,要不然哪能這么老遠來拿人啊,他們一家缺德事做得還少嗎要不然能掙下那么多錢”
她剛說完,文氏立馬就在后面說了,“我們這一大家子可不像你,就是做盡了缺德事也掙不來錢,馮氏,你又在這里缺德了啊,你家男人出門做工,你就不知道為他積點口德,劉青山娶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輩子大血霉了。”
身后有三個人,文氏方氏和林氏,正巧走到這里,聽到了馮氏說話,文氏那性子能忍嗎
她說話都那么難聽,文氏自然也是半點情面不留,說得馮氏臉都青了,“你這是咒我家男人啊你咋這么惡毒呢”
文氏輕哼了聲,“我怎么就惡毒了,哪里比得上你啊,自己愛干缺德事,當人人都跟你一樣啊你可別說我咒了劉青山,他自己媳婦兒不留口德呢,他要是在外面不順當,那也是你得罪了老天爺啊。”
文氏又看了一眼其他人,“尚軒和雪兒可沒有做犯法的事,你們要在背后嚼舌根,也得掂量掂量輕重,尚軒好歹是秀才,這誣告秀才也不是小事啊。”
其他人點了點頭,哪里還敢再說什么,文氏這么警告一回,村里還真就消停了不少。
大家散開了,馮氏一個人還在那里陰陽怪氣的,說的話那叫一個難聽,不過現在是沒人湊上去跟她一塊兒說了。
香杏中午回了一趟娘家,狗蛋兒也是一起來的,馮氏讓他們兩個干了不少活兒,狗蛋兒很不情愿,但也給了面子。
馮氏說道,“江敬雪害了你,如今自己也遭報應,你看著吧,準沒個好。”
香杏哼了聲,“她自己遭報應也就算了,干嘛連累尚軒哥,他做錯了什么啊”
“他錯就錯在娶了那個賤人,沒娶你,香杏,你也該想明白了,好好過日子吧,女人嫁了人就踏實些。”馮氏難得以娘親的口吻和她說句話。
母女兩個說話被狗蛋兒聽見了,進來就說,“嫁給我是委屈了啊,香杏倒是想攀高枝,就是人家秀才老爺不要啊,娘,你也多費心,香杏嫁過去這么久了,肚子怎么還沒動靜”
馮氏有些不滿地說道,“現在你倒是知道著急了,當初香杏肚子里不是已經有了你的種嗎是你自己不要的,如今又來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