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之所以偷偷地把江敬雪那里的調料拿給悅來居的人,就是因為對方給了她好處,一次好幾兩銀子,對平頭老百姓來說,真的是很吸引人了。
那時候被家里發現了,還讓她回娘家去,其實那時候她心里是不服氣的,覺得這也不算什么,反正那調料也不值錢,至于這么讓她沒臉面嗎
認錯也只是因為想要盡快從娘家回來,想要求得婆家人的原諒,但是從江敬雪那里知道那些人找上了慶滿說話,她第一次真心地后悔了,不應該招惹這些事上身的。
而今日就是她第二次真心地覺得后悔,她生出了貪念來,要是家里人沒有發現,沒有阻止,難保之后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來。
人在金錢面前會一次次地降低自己的底線,不應該做的事,做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等到醒悟的時候,都為時已晚了,江承業的事真是好好地警醒了劉氏一番,這樣的事就不應該沾染啊。
在方家說了好一會兒話,大家這才散了,各自回家去,一路上能看到好多人從院子里探出頭來看,估計是挺好奇,但是這會兒事情還沒弄清,大家不敢輕易和他們扯上關系。
回到胡家,胡秀才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平安回來了,你爹我這兩日心口直跳,就怕出什么事。”
胡尚軒說道,“爹難不成信不過自己的兒子我又沒有做什么犯法的事,還能脫不開干系了”
胡秀才自顧自地搖了搖頭,“有的時候,公道自在人心沒什么用處,當官的說你有罪你就是有罪,尚軒,我只希望你一輩子也遇不上這樣不平的事。”
胡尚軒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也知道他這會兒心里有些難受,點了下頭,“爹,我知道了,時辰已經不早,您回屋歇著吧。”
簡單洗漱了下,小夫妻兩個也回屋了,江敬雪徑直躺上了床,趕這么久的路,真是夠累人的啊。
胡尚軒關好門,坐在床邊就替她捏腿,那力道正合適,讓江敬雪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真是享受啊,就沖著這手藝,這男人她也得抓緊了,可不能讓別人給搶走。
第二天他們二人完好無損地回了家的消息才給傳開了,村里好些人開始打聽到底是什么事,現在可不怕被牽連了,真要是犯了事,還能這么給放回來啊
馮氏先前可是到處說他們兩人犯了事,現在事情弄明白,她倒是不說話了,不過村里人沒少奚落她,逮著機會就要陰陽怪氣幾句。
馮氏不搭理,實在是忍不住了,才回一句,“現在沒犯事兒算什么啊,他們掙黑心錢的,遲早要犯事兒,你們就等著看吧。”
另一人笑著說,“哎喲,你又不長記性了啊那日方家嬸子說的話你忘了惹急了人家告你去,這誣陷秀才老爺,那也是不小的罪名呢。”
說到這個,馮氏稍微有點緊張,輕哼了聲,“反正我說的是實話,不過他們怎么樣,跟我又沒什么關系,我操那個心做什么,我還是好好地照顧我的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機靈呢,將來考了功名,我就等著享福了。”
馮氏一走,大家就笑出了聲來,馮氏還真就只能等著,劉大頭和劉二頭在學堂的表現可不好,聽說胡秀才都不想教了呢,這樣的,估計就只有馮氏這個親娘才覺得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