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起來,真就和洗三的時候是一樣的,也沒請其他的人。
孩子小,太熱鬧了也不行,怕壓不住,要是不辦的話,又覺得是不重視這小丫頭,而且這添了丁本就是喜事,方氏也是愿意辦的。
就是因為離開了江家,家里的親戚才沒多少,這要是還在江家的話,把家里該請的親戚都請來,起碼要多上一半,因為還有張氏李氏娘家的親戚,那就多了,離開了江家,那些都不必管,只用顧著身邊的人,倒是方便多了。
胡尚軒說,“娘放心吧,雪兒早就算著慧心滿月了,特意把那日空了出來,沒客人訂位子,初九,我們兩個都可以過來幫忙的。”
方氏也就松了口氣,再是自家人吃飯,飯菜也得好啊,要說誰的手藝最好,那當然是自己這個閨女,要是她能過來幫忙,那天的宴席也就不用愁了。
荷香倒是覺得很過意不去,要是那天恰好休息也就罷了,可這個小姑子是特意為她閨女空出來了一天啊。
“雪兒,這實在是太麻煩你了,我真不知該怎么謝你才好。”
江敬雪笑著說,“成了一家人那么久了,嫂子還這么客氣做什么自家人的事,說什么麻煩不麻煩,只要咱們一家都好好的過日子,什么都是值得的。”
荷香也就不說什么了,可心里都是記得的,大家都對她很好呢。
在江家坐到了快中午,江敬雪和胡尚軒才往家走,正要回家,從另一個方向過來了幾個人,看那樣子,穿得還不錯,本以為是這村里哪家的客人,結果到了他們跟前,領頭的那人點頭哈腰的,“江娘子,可算是找到你了,先前說的那事兒真就不成啊”
走近了,又說了話,江敬雪也就想起來了,這人是縣城一家酒樓的掌柜,先前來過的。
不知為何,這段時間總有人上門來找她合作,先前就一個單東岳難纏得很,這些日子倒多起來了。
江敬雪笑了笑,“我們也就是莊戶人家,做點小本買賣,從沒想著借此發達,自己琢磨出來的秘方也實在不好示人,掌柜的今日怕又是白走一趟了。”
那掌柜的苦著一張臉,把兩只手拍得啪啪作響,“江娘子,你可真是不會想啊,你有這手藝,跟哪家酒樓合作你也是賺錢的,又何苦自己那么辛苦呢”
江敬雪還是那句話,不愿意,很快就把人給打發走了,夫妻兩個又往家走。
“尚軒,你覺不覺得最近怪怪的,這些人怎么突然之間就來找我了呢”江敬雪把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
要說生意變好,那是之前的事兒,近期也就是一直按著之前的生意在走,沒什么變化。
江敬雪知道,要讓現在做的買賣再上一個臺階,必須得把她想做的那個莊子做出來才行。
可是現在沒什么變化,那這些人為何又在這個時候突然上門了真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