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柜略一思索,問道,“你當著可以把方子拿到”
江承業眼神凌冽,“你把該做的準備做好,該安排的人給我安排好,我就是搶也把方子給你搶回來,如何”
吳掌柜沒說話,他又繼續說道,“當然,那是我妹妹,好好說總會聽的,也不用走到那一步,她再怎么樣,我爺爺奶奶的面子總要給,孝字大過天啊,你們是沒辦法拿這個逼她的,只有我可以。”
吳掌柜太想立功,江承業也是抓住了這一點,一直在盯著他的表情呢。
他稍微說幾句,吳掌柜便動搖得厲害,主要是這兩年實在是讓東家失望了。
“好,我便應了你,這是二百兩銀票,是定錢,等你把方子拿到了,余下的一個子兒也不會少,這么大的悅來居就立在這里呢。”
他摸出二百兩銀票來,又笑了笑,“不過我丑話也說在前頭,你要是沒把這件事做成,我們悅來居也不是吃素的,要想對著干,你也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江承業呼吸一滯,不過這會兒也只有笑笑,“等著結果便是。”
悅來居中午過后就不忙了,要等到晚上才上客,江承業也就能出去走走,他一個人走在街上,只覺得心里煩躁不已。
其實那話是用來唬人的,江敬雪雖然和他在一個屋檐下長大,可是他從來不記得江敬雪有什么好的廚藝,不就那個樣子嗎
以前家里的飯大多是方氏做的,江敬雪偶爾也動手,不過一般都是打下手。
這些其實也是江承業猜測的,他可是江家的大忙人,他怎么會知道灶屋里的事,只是吃飯的時候經常聽奶奶罵二嬸,說是菜咸了,軟了,又或是火候不過,這時候他娘就會在邊上陰陽怪氣地數落幾句,二嬸也只有忍著,說下次會注意。
江承業是一直不覺得江敬雪有什么好廚藝的,再好不也就是鄉下的手藝嗎就算是她要學,也就是方氏能教她,方氏的手藝他吃過那么多年,也不覺得有多驚艷,反正肯定比他娘好就是了。
可是悅來居想要她的秘方也的確是真的,要不然不會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來,為了混淆視線,還讓其他酒樓的人陸續上門求合作,也是費了些心思。
江承業心里就覺得奇怪,江敬雪的好手藝到底跟誰學的,是不是她一直都會,只是沒表現出來,也許就是因為這個,當初分家才會那么毅然決然,因為知道離開了江家才方便他們過好日子。
不管江敬雪的手藝是怎么來的,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那就是這事兒不好商量,他們可沒有什么兄妹情分在,要讓他去求江敬雪更是不可能的,只能是想些辦法。
江承業打的主意是讓李氏上門去,直接說肯定拿不到,可是可以偷偷的去找找,那么要緊的秘方,絕不可能是記在心里的,要是她忘記了呢家里肯定有方子。
就算是李氏被發現了,也不過就是被人罵一頓,再不濟上衙門去,只要沒有偷金銀,完全可以打死不認的。
最差的結果,她又進了大牢,大不了以后出來了他好好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