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軒點頭,這事兒爹做主就是了,他是不管的。
胡秀才又道,“跟劉家矛盾多了些,我也想了好長時間了,敬雪是個好姑娘,沒得叫她受委屈的,咱們家還有塊宅基地,要不然重新修房子,搬走吧。”
“爹,您舍得啊”
胡秀才四處望了眼,笑著道,“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娘在我心里,再說這房子又不是沒了,再怎么搬也是在村里啊,能看著。”
胡尚軒道,“那好,這事兒我心里有數了。”
他想著,他開了年還要去縣衙呢,給雪兒的地還沒有拿到手,如今有功名了,但是這事兒也是需要自己去辦的,順便把修房子的事兒也琢磨一下。
這年頭有功名的人是很好過的,胡家底子不差,但是之所以有那么多地,還是胡秀才的功勞,包括多出來的宅基地。
現在要修房子,也要去縣衙走走程序,麻煩了點,但是卻不難。
本朝人口少,耕地面積也不多,糧食產量更是不高,這種情況下,有功名的人真是要比一般老百姓好過多了。
大過年的,也不想那些糟心事,很快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自家人高興最要緊。
那邊回了家,劉大頭在劉青山一再追問下,還是把實話說出來了。
劉青山罵道,“你就是活該,那是個好人家的孩子該說的話被人收拾了真是活該,老大,你也是要定親的人了,這么輕佻怎么行啊”
馮氏本來覺得有些氣短的,這會兒見劉青山罵孩子,頓時覺得劉大頭一點錯也沒有了,“哪有你這么胳膊肘朝外拐的這可是你親兒子,你還向著人家家里的,不就是說了那么一句話嘛,有什么的啊,那不是說江敬雪長得好嗎那是夸人呢,胡尚軒該謝他才對。”
劉青山就算一直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個慣會強詞奪理的,這會兒也被她的邏輯給震驚到了,這明明就是自己的兒子說話輕浮得罪人,怎么還夸上了
“你不能這么慣著孩子,如今孩子都被你慣壞了啊,他都已經是快要定親的人,這時候說這種話多不好,要是胡家把這話傳出去,宋家那邊聽到了又該怎么想”
劉大頭尋了一年的親事,如今總算是有著落了,對方姓宋,姑娘還是不錯的,那家人和他們家也差不離,其實算是門當戶對了,說好了開了春兒就張羅定親。
馮氏哼了聲,“該怎么想就怎么想,我難道說錯了這分明就是胡尚軒大驚小怪,不過就是一句話罷了,他還巴巴地往外傳啊再說了,就是宋家不高興又能怎么樣咱們家現在可跟之前不一樣了,你要是一年多出去幾個月,一年說不得能掙個百來兩銀子,幾戶人家有這樣的進項他們家的閨女進門是來享福的,他還能不愿意”
馮氏真是越說越驕傲,“就算他不愿意了,咱們家這樣的家境,還能尋不到個好的了我兒子一表人才,家里又有錢,什么姑娘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