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柜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我也明白,可我就是怕呀,你說這兩年來,我辦成過什么事啊悅來居的生意越來越差,好不容易想出個法子吧,如今又把事情辦成這樣,雖說是江承業不聽上面的話,可是我在這里坐鎮,卻出了這樣的大事,東家如何會放過我呢”
“掌柜的,東家生氣是肯定的,可是越晚知道會越生氣呀”
老劉心想,這兩年你的確是沒辦成過什么大事,也是人上了年紀,腦子轉不過彎兒來了,那江承業一看就不是個能成大事的,你竟然還向東家舉薦,如今出了事,也可以說是自己識人不清。
前些年吳掌柜的確是差事辦得不錯,不過那是因為本來就順,其實跟他也沒有多大的關系,可他卻因為那些所謂的功勞飄了。
如今遇上對手,真正的實力才顯現出來,所以才頻頻出昏招,以后只怕是越來越艱難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能瞞住,不想往上說,真不知道是天真還是蠢了。
“那好吧,我這就給東家去信,把這件事說清楚,好好認罪。”
吳掌柜可以說是哭著寫的寫封信,他都能想到會是個什么后果,這掌柜的位置他只怕是坐不下去了。
這兩年他的確是沒做成什么事,本想借著這個秘方翻身的,誰知道更慘了。
他現在是恨死江承業了,要不是江承業已經被抓走了,他真想找人上門去暴揍一頓,往死里揍,這真是個豬腦子啊,虧他還是個秀才,功名到底咋考來的怪不得守不住呢。
江家這邊松了口氣,以為悅來居會想辦法保江承業,而劉家依舊是求救無門,不知道誰能保劉大頭,眼下已經是失去信心了,只想著上了公堂能把大部分的過錯推給江承業。
轉眼間就已經過了十五,張知縣也不是個光拿俸祿不辦事的,過了十五就要開始審案了,這件案子在這個小地方來說,還真是不簡單了。
偷盜貴重物品,還綁人,試圖玷污,不管怎么算都不是小案子,他自然是要好好查的。
正月十七,案件開審,相關人等都要被請上公堂,江敬雪身為苦主,為顧全名聲,是可以不上公堂的,不過她還是堅持去了,她總要親眼看著江承業被下獄。
而且這案子到底還是他們做了些手腳的,上了公堂江承業也許會魚死網破,將綁架秀秀的事實說出來,害了她的名聲,總要看著才好應對。
案件開審前一日,相關人等就已經到齊了,至于江家和劉家的人,并不是必須要到的,只不過這么大的事,他們也不會在家里等消息,就都到縣城去了。
縣城住的地方不少,不過就很巧合地住在了一家客棧里,李氏見著江敬雪,還想上去刺幾句,被胡尚軒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這個節骨眼上,也的確是不敢惹他們,只能是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