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牢獄之災,還判了江家和劉家一定的賠償,數額不多,多了他們也拿不出來,但是這些錢已經足以讓兩家人氣得咬牙了。
這案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如今的判決倒讓人心服口服了,外面圍觀的百姓都紛紛點頭呢。
江敬雪和胡尚軒對視一眼,他們都覺得這案子結得太過簡單了一些,本還想著要在公堂之上據理力爭,江承業為了推脫罪名,肯定會想出各種說辭來。
要是不行,狗急跳墻,就會把秀秀拉下水,結果這些都沒有發生。
知縣大人倒像是站在他們這邊的,難不成他知道真相到底如何這會兒他們兩個倒有些弄不明白了。
不管如何,案子始終是結了,判江承業兩年苦役,對他來說也要脫層皮,判得也不算輕了。
就算江承業做的事禽獸不如,但是他的確沒有造成太大的后果,也不能緊咬著不放。
再者,他們還要護著秀秀,如果這時候不依不饒的,只怕江承業真就要狗急跳墻了,所以他們也只能是點頭應下。
案件圓滿結束,江承業等人也被收押,李氏在衙門外頭哭得差點昏死過去。
馮氏也差不了多少了,雖然劉大頭判得輕很多,可是那是她的命根子啊,平時碰一下都舍不得的,現在送進牢里去,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嗎
等江敬雪和胡尚軒出去,馮氏直接就沖了上來,“江敬雪,你個黑了心肝的,你屁事沒有,倒把我兒子送進大牢了,你怎么如此狠毒啊,我們家招你惹你了不就是香杏想著嫁給尚軒嗎她又沒嫁成,我們家的姑娘哪有你有手段,你至于這么報復我們家嗎”
她嚷嚷這么幾句,我就是想讓圍觀的人認為她兒子沒罪,是江敬雪報復她女兒想要嫁給胡尚軒,所以刻意誣陷。
話音剛落,果真有人低頭議論,江敬雪輕笑了聲,“我倒沒見過你這么當娘的,你閨女死乞白賴嚷著要嫁,嫁不成還耍手段,這是什么光彩的事不成你兒子沒個主見,別人說幾句就跟著做犯法的勾當,這難不成是我拿著刀逼他的自家沒個光彩的事,還好意思當著這么多人嚷嚷,怎么啊難不成我還該不計前嫌,保你兒子出來,這才算是對得起你”
幾句話,也算是做了解釋,江敬雪又道,“你若這么蠻不講理,事情倒也好辦,反正現在就在縣衙,有什么事請知縣大人做主,你要是覺得冤枉了,大可以擊鼓鳴冤,你要怎么樣我都奉陪到底,你要是不愿意擊鼓,那就別再讓我聽到什么有的沒的,我們家雖然人沒有幾個,但都不是好欺的。”
馮氏不說話了,她兒子剛才被判了牢獄,這會兒哪里敢再鬧事,躲躲閃閃的,不敢看江敬雪。
胡尚軒道,“既如此,這事兒也就算是完了,馮氏,你可還有什么要說的要是沒有,我們可就走了,要是有的話,趁早上公堂去,掰扯清楚了,可不能任你紅口白牙地胡說八道。”
馮氏見他們真有重新上公堂的意思,頓時不敢說話了,就這么認慫也有點丟人,只好輕哼了聲,別過頭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