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放下水桶,“你聽我說,我真的覺得在那干活兒不是好事,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要不然怎么不敢跟底下人說明白到底是做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就不出去了,好好侍弄著家里的地,如今大頭也不在家,就你一個人干活兒,哪里顧得過來別為了掙外頭的錢,反倒是丟了莊稼地。”
馮氏指著他罵,“你又來了,莊稼地再怎么伺候,又能換得回多少錢哪比得上你到外頭去做工啊我跟你說了多少回,我大哥和弟弟在那兒干的時間比你長,哪里就是要出事的,真要是出事,他們還能去嗎我告訴你,你必須給我掙錢回來,要不是家里日子過得不好,大頭又何必惦記那兩個錢他要是手頭有錢花,就不會被江承業騙了,說來說去,還是你這個當爹的沒出息。”
劉青山沒想到這事兒也能怪在他頭上,他算是看出來了,在這個家里,他才是最沒地位的,他也懶得跟馮氏理論,去就去吧,被人騙了也就騙了,自家人都不顧著他,他又何必想著自己出了事家里沒人照應
“行,我沒出息,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以后這話我再也不提了,真要是出了事,你可別來數落我。”
馮氏想罵又不知道怎么罵,反正在她看來,劉青山只要愿意出去掙錢就好了。
第二天劉青山就出了門,馮氏什么也沒給他準備,她只盼著劉青山往回拿錢,又怎么肯費心思給他準備東西帶走呢
巧的是,這一天江河還有方昌文,方昌才也要出門去做工,趕在一塊兒了。
劉青山就背了個包袱,而江河他們每個人都拿了不少東西,看得出來,吃的穿的都給準備了不少。
劉青山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兒,看見人什么也不說,自己背著個包袱,孤零零的走了。
江敬雪在家歇了兩日,這就要準備著開張的事兒了。
本來過了十五就應該開始接待客人的,只是出了那事兒,不解決了也不好開張,就一直耽擱著。
年前定下的客人都延后了,一直到二十五這一日才開張接待客人。
江敬雪還想著要好好跟人道歉,畢竟是定好了時間的,沒準兒人家還有要緊事呢,結果客人來了之后,有聽說她出了什么事的,都很是關心,倒把江敬雪給感動了一回。
“江娘子,你這是平白招禍,以后可得小心一些啊,你這里的菜味道是真的好,所以才被人惦記上,越是這樣就越不能松口,要不然你手里這秘方遲早留不住。”一位經常來這里吃飯的客人,很是熱心的跟江敬雪說了幾句,說的倒都是些實誠話。
江敬雪笑了笑,“我也是難啊,不過就是琢磨出來幾個方子,想著靠著這幾個方子賺些錢好過小日子,誰成想還招來禍端,也不知我這買賣還做得了多久。”
另一人說道,“哎,話可不能這么說,做買賣那是要兩方點頭,強買強賣的畢竟是少數,江娘子是有福氣的人,以后必定順順當當的了,只要你這小廚房開著一日,我就來捧場,這輩子是離不了這一口了。”
旁邊又有人附和,江敬雪笑著點了點頭,謝過了大家的好意,這才又去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