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覺得馮氏腦子有毛病,這事兒陳家是丟人了,但是你又得了什么好處嗎自家那么多活兒不知道干,倒成日里到處傳人家閑話,真是有夠無聊的。
今年好年景,該有雨水的時候就降甘霖,該天晴的時候就萬里無云,又換了胡家的好種子,大家心里都樂呵呵的,就等著秋收呢。
忙忙叨叨地將莊稼種下了地,村里又開始關注起胡家的莊子來了,與此同時,胡家還要修房子,這也是一個話題。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人家這是想離劉家遠一點,不想做鄰居了,要不然自家房子好好的,人家怎么要重新修呢
春耕結束,秀娥也出了月子,大家本想著她不敢露面的,結果剛剛出了月子,她就穿了身鮮亮的衣裳出來走動,看那樣子,氣色還挺不錯的。
秀娥樣貌還不錯,現在生養了孩子,更是添了一絲韻味,婆家的衣裳她都帶回來了,鎮上的人家,穿得肯定是比鄉下好的,李二郎又很是心疼她,好衣料子置辦了不少,現在可有得顯擺了。
三月十六,胡家的新房子動工,要請吃開工酒,來幫忙的人家都請去吃酒了,胡家大方,都是請人家一家子的,秀娥的爹陳開良也要去幫忙,所以他們一家子也可以去吃酒席。
胡家擺了五桌,人還是不少,江敬雪這一日不用接待客人,正好辦酒席了。
工地上舉行開工儀式,胡秀才和胡尚軒在就行了,她則是顧著中午的酒席。
半上午的時候,秀娥竟然來了胡家,穿了身粉色的春衫,面上擦了粉,唇上還點了口脂,頭上則是帶了幾樣銀首飾,這在鄉下來說就已經是花枝招展了。
她來胡家四處看了看,又跟人說話,然后見還沒到吃飯的時候,就到工地上去看看。
等她一走,幫忙干活兒的幾位嬸子可是炸了鍋,“什么怪德行,也不怪李家狠心,李二郎沒了就把她給趕回了娘家,這樣子的能得婆母喜歡嗎估計早就心生不滿了。”
“是啊,當娘的人,哪有不疼孩子的,偏她是心狠的,閨女都見不著了,還笑得出來,真是沒心沒肺。”
“人家哪里會心疼孩子,我估計啊,孩子不給她,她高興還來不及呢,現在也還年輕,只生養過一個孩子呢,長得也不錯,不愁嫁的,要是帶著個孩子就不一樣了,人家總得挑一挑,就算是個閨女,但也是張嘴,要吃飯的。”
“你這么說倒還真是,我估計她恨不得沒有那個孩子呢,怪不得剛剛出月子就出來走動,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這是想勾引誰呢”
大家說著,忽然往灶屋里看了一眼,要說這墨池壩村誰最有能耐,那當然是胡尚軒了,要不然先去香杏也不會做出那種不要臉面的事情來啊,香杏和秀娥是一起玩兒到大的,也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一個德行。
人家尚軒又是舉人,又有了一片山林,現在還要修新房子,真的是青年才俊了,村里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江敬雪。
而且他有了功名,又有家底,沒準兒還能謀個官職,就是納妾也是說得過去的,秀娥這種死了男人的,給人做妾最合適,沒準兒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