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離開,劉老爺特意和劉老夫人坐了同一輛車,讓二小姐和丫鬟坐了另一輛車。
“娘,您就別這么瞪著我了,兒子心里怕得很啊。”
劉老夫人哼了聲,“你還會怕我問你,那混賬東西欺負了青青,你是怎么處理的就那么給放了”
“我讓耀文打了一頓,威脅一番也就算了。”
劉老夫人看著他,“你可真是不心疼閨女,就這么放過了。”
“娘,那人其實也沒做什么,只是青青少見外人,嚇壞了,咱們也不能欺負人吧”
劉老夫人陰陽怪氣地說道,“青青少見外人,不也是你這個親爹的功勞啊,青青可以受欺負,人家不能受,你到底是為了什么,當我不知道啊你就那么想把你女兒給人做妾”
劉老爺嘆氣,“娘,這事兒咱們就不必再說了,就算不為了這個,青青名聲不好聽,難道就是好事了嗎狠狠打他一頓是很解氣,可是之后又怎們辦,怎么堵住別人的嘴人家會說,要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咱們又何必把人打成那樣。”
劉老夫人道,“哼,這樣也挺好,青青性子單純,不適合嫁進大戶人家,要是名聲損了,嫁個窮小子去,這輩子還被捧在手心里,不用跟人斗來斗去的,被人當個寶貝,而不是當個玩物。”
這話劉老爺就不以為然了,笑了笑,“娘,窮人家哪里來的寶貝,就算您孫女嫁了個窮小子,他想把她當成寶貝,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吧在家是嬌小姐,嫁了這樣的人家,那就要操持家務,油鹽醬醋樣樣要錢,一文錢掰成兩半花,這樣的就是好日子了也許到了那時候,您孫女還要夜夜哭,想著咱們為何要把她嫁給那樣的人。”
劉老夫人看著他,“聽你這話的意思,只要你閨女嫁了人,以后就都不管了就算她一家餓死,你也不管了看樣子她要是給人做妾,你還挺得意的。”
劉老爺賠著笑臉,“娘,我可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說,名聲是要緊的,嫁窮小子也沒什么好的,至于做妾,當爹的又怎么會愿意閨女給人做妾只不過是不得已啊。”
“有什么不得已的,說到底還是舍不得金銀,舍不得這蒸蒸日上的買賣,這就要拿女兒去換,要是青青真給人做了妾,以后我就吃素了,你給我間破屋子住著,我可舍不得花賣孫女的錢。”本來是故意說話來堵他的,說著說著,還真的紅了眼。
劉老爺頓時也不敢再逗自己的母親了,趕緊認錯,“娘,這事兒到底如何您心里也清楚,又何苦再說這些呢,您知道兒子我不是賣女兒的人。”
“如今家大業大的,看著是風光,可是這其中牽扯的太多了,要只是咱們一家子沒了買賣也就沒了,大不了少賺些錢,可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底下那么多人跟著我賺錢養家糊口,他們掙不到錢了,又會如何”
自然是有些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人,他要真是倒了,下場可不只是失去些買賣,說不得一家子都要散了。
劉老夫人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才為難,罵他也不過是泄憤罷了,又何嘗不知道這事兒不好解決呢這會兒也不愿再說,別開頭生悶氣去了。
劉家人走了之后,江敬雪便讓林氏他們回方家去了,林氏小聲的說道,“雪兒,你說這件事到底該不該跟家里人說萬一慶生只是今日才聽得見,明日就聽不見了呢”
江敬雪剛剛也想過這個問題,這會兒點了點頭,“該說,咱們相信慶生,家里人都知道了,大家帶著他學,他能更快適應,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