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和胡尚軒一直聽著他們說話,這會兒相視一笑,他們做個買賣,真是一大家子都在為他們操心了。
其實這也正常,因為他們的買賣做得好,一大家子都是會獲益的,劉氏和林氏每月拿的工錢也不少。
但是除開這些之外,其他的就是家人的關懷,都想著做買賣不容易,他們夫妻倆投入了這么多本錢和心血,可不能虧了。
方成棟聽了這話,便也點了頭,剛剛是他考慮不周,竟沒有想到這個,現在日子過得這么好,多虧了雪兒和尚軒,他不能因為怕惹上麻煩,就不顧他們的生意。
“那樣也好,只是當真得小心,刀劍棍棒不長眼,就算是做的正經行當,一旦遇上了事,也是要沖上去的,這一回兩邊的人不就是打在了一起嗎”
江河和方昌文都點頭應下了,文氏道,“外頭的事如何,我一個老婆子是說不出個門道來,你們自己心里有數就行了,只一點,一定要好好護著自己,萬事別逞能,別讓家里人為了你們操心。”
說過了話,劉氏和林氏去做飯了,今日就在這里吃,終于把人等回來了,那不得好好團聚一下嗎
臨近中午,方昌才回來了,慶生在掃院子,看到人就往灶屋里跑,拉了林氏出來看。
林氏雖然已經聽江河說了方昌才沒事,可是沒見到人,心里總歸是不安的,這會兒看到自己的男人好好的站在面前,林氏立馬就落了淚。
“你個狠心的,就讓我們母子為你操心,以后早早的送了信回來,免得我們一直惦記著,爹娘這么大歲數了,你是要嚇唬人啊”
方昌才打著哈哈,“行,我記下了,以后再不會這么不讓人省心。”
他回來沒一會兒,飯菜也上桌了,一大家子聚了上房,方昌才又說起了馮家的事。
“我看這事兒不好了結,馮家聽了事,第一反應竟然是要撇清干系,生怕馮氏找上門去,不讓馮家兄弟承認當初是他們提議讓劉青山去的,半點沒因為劉青山沒了而傷心,也沒有顧慮馮氏他們母子以后如何。”
文氏說道,“什么樹結什么果,看馮氏那個性子,就知道她娘家人大概是什么樣的,遇上麻煩,肯定是不愿沾手,這事兒有的鬧。”
江敬雪道,“只怕還要找上我們。”
文氏哼了聲,“她愿意找就找,只是這事兒我們卻是行得正坐得端,半點沒有虧心,又有官府案底,找不上咱們,不過是要被她鬧得烏煙瘴氣。”
大家都是這個想法,沾了劉青山的事就肯定會被馮氏纏上,但是也沒辦法,不能不管,管了就只能忍著了。
劉家的事情有村長領頭,辦得還是很快的,下午就搭了棚子停靈,馮氏帶了兒女披麻戴孝,哭得人心顫。
“我苦命的男人啊,你是被奸人害了啊,閻羅王索命,怎么沒把那些人索了去,偏找了你這個老實人啊,你就這么去了,我以后該怎么辦啊,你留下一雙年幼的孩兒,他們又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