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門口鬧了起來,方家眾人也都過來了。
胡尚軒和江敬雪聽到聲音,也到這里來看,兩人沒有擠進人群,見馮氏不依不饒,江敬雪說道,“此事不管怎么鬧,也是自家占理,只是馬上要過年了,總歸是不好的,尚軒跑一趟,去把馮家兄弟拉過來,讓他們自己把事情說明白了,我爹和舅舅好心幫了他們的忙,他們倒是躲起來清閑,天下沒這么好的事。”
胡尚軒點頭,“我趕著馬車,快去快回,雪兒別上去跟她吵,進屋里陪著岳母,還有慧心在,別嚇著了。”
江敬雪應下,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回去趕馬車了。
江敬雪本想勸她爹到屋里去,一會兒馮家兄弟來了,自然要讓他們把事情說明白,何必在這里費口舌。
不過文氏來了,直接就罵開了,她可不是個能受氣的,明明自家占理卻還要大節下的被人找晦氣,哪有這樣的道理
她那嘴一開,那就沒一個好話,馮氏故意不講道理,罵些難聽的,可也罵不過她,再加上村里大多數人都是向著江家和方家這邊的,村長也站了這邊,剩下的人就不出聲響,只顧著看熱鬧。但心里其實也有數,馮氏一點兒好都沒討著,可為了要錢,還是硬著頭皮跪在江家門口。
文氏站在院前,把江河擋在后面,不讓他一個男人跟馮氏吵得臉紅脖子粗的。
她自己叉腰在院門口罵人,江敬雪怕她累著,本想去拉她回去,秀秀擋住了,哼了聲,“我娘好些時候沒發脾氣了,今日她自己撞上來的,可別便宜了她。”
江敬雪輕輕笑了下,“我是擔心家婆累著了。”
“不累,我倒杯茶水去就是了。”
說罷,她還真去屋里倒了杯茶,遞給文氏,文氏接過,仰頭灌了,又繼續罵馮氏。
“歪藤出不了好瓜,你看看你養下的這兩個兒子,我呸,還好意思說是幼子呢,站起來人高馬大的,沒個屁本事,還嚷嚷著說他們是讀書人,讀個屁的書,這兩個蠢蛋兒子,也就你當個寶貝,你還指望著他們給你考回功名來啊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就是泡狗屎,他們都搶不上熱的,還指望他們考功名你也不讓他們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青山是可憐,可不是可憐在早早去了,而是娶了你這么個沒腦子的婆娘,害了他一輩子,生下幾個孩子來,也沒好好教導,閨女就打罵,兒子就當祖宗似的供著,虧了他是個明事理的,可在家里做不得主,偏要受你這惡婆娘的支使,這下子可好,自己先去見了閻羅王,他這惡婆娘還要給他丟人,讓他在地下也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