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點點頭,跟著進去了,文氏等人也去了屋里,馮氏一個人又是哭又是喊,人家卻不搭理,真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下去。
屋里,村長說道,“這事兒你們是委屈了,你們放心,就是鬧到了衙門,也肯定不讓你們吃虧,還有路上花費的銀錢。”
江河說道,“村長,這個就不必了,馮氏這人我看不上,劉青山卻還是個好的,幫了他,就沒想著拿回錢來,只是多的我們肯定不會給,馮氏這樣子,誰愿意給她錢”
村長點頭,“原本也不是你們的錯,肯定不會讓你們給,就是大過年的,鬧得你們不得安寧,哎。”
他又說,“早些時候我還問過青山外頭的活兒,想著要是好,讓我家兩個兒子也去,青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覺得不穩當,還勸了他不要去了,看他的樣子也是不愿去的,只說馮氏鐵了心,鬧起來家中不得安寧,哎,娶妻不賢,到底是害了性命。”
文氏道,“這村里勸過的人不少,青山不愿跟她相爭,又想著自己小心些,不會出事,那馮氏聽了人家勸說,還說是人家嫉妒她家能掙來銀錢,你說這世上怎會有這種不識好歹的人”
這邊大家在感慨劉青山娶妻不賢,那邊胡尚軒已經趕到了馮家,倒是見到了馮家人,只是道明來意之后就想把他推出去。
胡尚軒站定,馮家的人卻是推不動他,“今兒我來不是請人,是拿人,我不是官差,卻是我岳丈的女婿,你們倒是過得清閑,只把我們扔在那里任你馮家人辱罵,今兒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馮老太說道,“屁的馮家人,我們馮家的人都在這里了,不缺一個,你是找錯了。”
胡尚軒道,“當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倒是推得一干二凈,年節下拿節禮的時候卻不手軟,我管你認不認,總歸我說她是,她就是。”
馮家兄弟躲了堂屋里,胡尚軒道,“你們兩個當真以為回了家就是無事了我岳父和舅舅賣了人情才帶了你們回來,可不是為你們消了案,留了案底,當真躲得了”
“你們要是有良心,就去把話說清楚,勸了你們馮家人回家去,別作怪,你們要是不聽,那這個年我也不讓你們過好,我就是自己不好好過年,也得捆了你們送去官府,你們那些一塊兒干活兒的,如今可都收押著,哪有你們這么好的福氣。”
“就算是不想跑那么遠,我也把你們送去縣城,我沒本事,卻也有個舉人功名,上了公堂還不用跪呢,求了縣太爺將命案嫌疑人收押,那是小事。”
他雖不會這么做,可這話卻能嚇住馮家兄弟這樣的人,這會兒想著,本來他們是受人哄騙,沒準兒打幾個板子就沒事了,現在要是惹了這位舉人,也許就不會那么輕易了結了。
又是恨自己貪錢惹了大禍,又是恨馮氏不省心,一咬牙,兄弟二人出了上房,“我們跟你去就是了,你別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