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的事解決得還算是順利,誰都知道馮氏是肯定要來鬧的,所以并不驚訝,但是解決得這么快是驚訝的,村長完全站在這一邊,這一點就很重要。
主要是馮氏平時在村里鬧事實在是太惹人嫌了,這一回的事村長心里又有數,再加上如今借著山莊,整個墨池壩村都過得更好了,幾點綜合下來,就注定了村長不會和稀泥,他也希望事情簡單些。
馮氏本來就是借著大家的議論來成事,想著江河他們會息事寧人,說不定就要拿錢出來,如今村里沒有一個人是站在她那一邊的,那她鬧也沒有什么用了,孤立無援啊,人家根本就不怕閑話。
現在事情解決,江河要留村長吃飯,村長道,“就不留了,明日就是三十,家中事也多,再者,我原本是秉公處理,要是留下,倒惹了閑話,還是那句話,我替青山謝謝你們,馮氏不懂事,你們別放在心里。”
江河說道,“這也不必再說了,帶青山兄弟回來,我們也不后悔,平日里也是會一起說笑的,看到他奄奄一息,實在是不忍心,望他下輩子托生好人家。”
村長回了家,一路上都在嘆氣,劉青山真是挺讓人惋惜的。
另一邊,馮氏被帶回了劉家之后,又哭又鬧的,嚷著要再去鬧,要把錢拿回來。
馮老二道,“阿姐,你就別再害我們了,原本定罪不定罪都有可能,你要是鬧大了,人家上衙門告咱們去,到時候罪名定下,你真要看我和大哥蹲大牢去啊”
馮氏朝他吐口水,“我呸,我家男人都死了,你們兩個蹲大牢算什么,我還覺得蹲大牢便宜你們了呢,就該砍頭。”
馮老二擼起袖子道,“哪有你這樣的,我們到底一母同胞,你竟然希望我們去死,如今姐夫沒了,你們少不得要有人幫著,我們死了對你又有什么好處我總算是知道姐夫為何總是愁眉苦臉的了,娶了你這樣的,真是不愁也得愁了。”
馮氏又罵,“沒規矩的東西,我是你姐。”
“你是我姐又怎么樣,我已經夠敬著你了,你不講道理,我還不能說幾句了我可跟你說明白了,不許再去江家鬧,人家沒錯處,就是我和大哥臉皮厚,也沒厚到那個地步,人家幫了大忙,還找上人家鬧事,臊得慌。”
馮氏陰陽怪氣地道,“喲,就你們是有良心的,我就是個沒良心的人,我只知道我男人死了,兩個孩子沒飯吃了,我們孤兒寡母的,要餓死了去,不找他們要錢,我就得找你們要錢,當初可是你們拉著我男人去做工的,全都是你們的錯。”
馮老二不知道該怎么跟她吵,正好馮老大帶著劉大頭和劉二頭回來了,他就把這事兒推了出去,“大哥你來說,我是講不通道理了。”
馮老大還沒說話,馮氏又是一堆的話等著他,“當初帶了我男人做工,口口聲聲說為了我們好過,現在想來,倒不知你們得了多少的銀錢,我們家日子倒沒見好過,如今還失了主心骨,往后的日子可怎么過”
馮老大本是想好好講道理的,又覺得妹子的確也難過,想要安慰一番,結果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把馮氏打得退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