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道,“我又哪里會什么旁人不會的手藝,這還是從旁人那里學的,村里好些人從江敬雪那里學呢,她琢磨出來的手藝,自己倒是不用,全教了旁人。”
柳氏面露不喜,哼了聲,“她就是個傻的,不明白這個道理,現在胡家眼看著好,她都是假大方,哪日不好了,她后悔都來不及,你也多往她那里去,我想著,她定還有不示人的手藝,你要學了,那就是獨一份兒。”
秀娥一笑,“我和香杏走得近,江敬雪和香杏又是什么關系我上門她豈有高興的。”
柳氏輕拍她的腦袋,“你也是個憨傻的,香杏有什么好她能教你掙錢的手藝她自己日子還窮困潦倒呢,和香杏離得遠些,正好接近江敬雪。”
秀娥道,“到底是從小到大的情誼,哪能如此,傳出去也不好聽。”
柳氏一琢磨,倒也是,眼下雖然是好,以后還是要嫁人的,總不好壞了名聲,也只得作罷了,自己拿了錢去屋里放。
秀娥笑了笑,自己回屋,那些錢大多是狗蛋兒給她的,就是想著拿給柳氏,好順理成章不嫁人。
她如今和狗蛋兒感情真是日漸深厚,狗蛋兒竟也上進了許多,不僅在外頭撈些偏財,村里也想法子掙錢,一月下來,進賬頗豐,家里拿回去一部分,其他的就都給了她。
秀娥倒也沒那么傻,不可能全拿給柳氏,以后時不時給一回,倒是可以安柳氏的心了。
至于狗蛋兒,要是他再有本事些,以后日子久了,他們自己攢下了錢,兩個人遠走高飛也無不可,就算是名聲難聽,又有誰能找到他們呢
馮氏的事情在村里掀起了浪花,不過很快也就下去了,相看親事也不是日就能成的,這事兒還得往后看。
三月春暖,各家糧食下地,今年也是一樣,幾乎村里家家戶戶都從胡家換了糧種。
如今胡家的大頭是山莊可蔬菜生意,胡秀才顧著學堂,胡尚軒和江敬雪顧著生意,倒是沒人種地了,所以家里的地大多租給別人種了,而這個別人,也就是江家。
江家是遷來這里的,本來就沒有地,辛辛苦苦也只得山上五畝荒地,不能種稻谷,拿了胡家的地種,今年倒是有米糧了。
胡家地多,江家也用不完,方家接了三畝,其他的便是村里幾戶人家分別租了,一點都剩不下的。
三月春耕,村里一片繁忙景象,外來的客人看著有趣,倒有人在路邊駐足觀看,家中女眷倒是不好見外人,坐了車里,簾子掀開一角,也是看個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