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切,夫妻二人躺在床上,胡尚軒很熟練地將她的枕頭墊高了一些,晚上是要這樣靠著睡的。
懷孕到了后期,肚子很大,只要躺下就會有很強烈的壓迫感,那么大個肚子,將內臟都擠得移動了位置,要是平躺,只覺得沒辦法呼吸,從肚子大了之后,江敬雪就是半靠著睡覺了。
最開始胡尚軒還躺著睡,后來他心疼,干脆自己也那么睡,讓她靠在自己懷里,怕她睡不好,自己睡得麻木了也不敢輕易動彈。
家里屋子不少,江敬雪很想讓他自己另睡一個屋子,可是他又怎么可能應下,這肚子里的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為什么只能讓她一個人才承擔。
明明為了生孩子,她已經付出了很多,他沒辦法分擔其他的,可是卻可以做到一直陪在她身邊,她需要什么,他都能立馬遞到跟前,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要是還要推掉責任,自己又怎么配做她的夫君呢
他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媳婦兒摟在懷里,“孩子生來就是討債的,竟還要兩個多月才要出來,你當真是受苦了。”
江敬雪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懷胎十月都是如此,我們也是這么來到世上的。”
胡尚軒伸手蓋住了她的手,點了點頭,“清明寒食,該給我母親多上一炷香,自己做了爹娘,才知為人父母的不易。”
江敬雪微微一笑,“這倒是,世事就是如此輪回,爹娘也曾經是小兒,后來為人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而我們長大,也漸漸體會到他們的艱辛,等孩子長大,我們也就老了。”
胡尚軒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生產那日,我必定時時刻刻陪著你。”
江敬雪說道,“哪有你這樣的我進了產房,你必定就被攔在外面了,都說男子見了血腥氣不好。”
胡尚軒搖了搖頭,“不行,這么危險的事,我不看著不放心,管他那么多的,在我看來,那不過是世人想的借口。”
“他們明明知道自己的妻子生子受了多少折磨,卻不想看,就想著多子多福,再生幾個,左右疼的又不是他們。”
江敬雪靠在他懷里,“那好啊,到時候看尚軒去不去,如果你在我身邊,我握著你的手,定是不怕了。”
胡尚軒一笑,“自然陪在你身邊的。”
轉過七月,田里的稻子眼看著就黃了,一日一個樣子。
連續兩年用胡家的種子,這莊稼的長勢喜人,村民都樂開了花,直說今年自家也可以留種了,明年要試著種看看,是不是自己家的也可以種出好莊稼來。
胡家的地都給別人種了,但是這幾日胡尚軒也擼起袖子下地干活兒,老丈人家有活兒干啊,方家的地也很多呢,總要幫忙的。
這幾日山莊的客人依舊是那么多,但是山上他偶爾不去倒是也沒事,只要一切順利運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