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這話,驚得一愣一愣的,鄉下地方的人哪會說這種話啊,也不嫌丟人。
又有人看著馮氏撇撇嘴,心說馮氏也是運氣好,這把年紀了,竟然還找到一個愿意護著她的,自家男人都比不上這個男人呢。
而且隨手就是一塊銀子,看樣子也是不缺錢的,要真是娶了馮氏,她可真是有好日子過了,老樹逢春啊。
這邊吵了起來,村長聽到動靜過來,眾人又退開了些。
村長道,“這又是怎么了馮氏,你又在鬧什么”
其實今日這事兒還真不能直接怪到她頭上,但是誰叫馮氏平時就是那么一個人呢,愛挑事,村里要是有人和她起了沖突,一般都是她先開始的,所以村長也就這么說了。
結果剛一開口,陳大立馬就說道,“一村之長應當公正,你才剛剛來,也不知道為何起了沖突,怎么就將這事兒怪在茹娘的頭上這實在是不應該。”
村長聽得一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茹娘是誰,還是反應了一下才知道的,馮氏的閨名里好像是有這么個字,但是村里也沒人這么叫,真是夠奇怪的。
這時候又有人上前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村長一聽,還真不能直接怪馮氏,一時之間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倒是我著急了,只是今日大好的日子,你們在這里吵鬧,我也著急,一時沒問清楚,我先賠罪,不過你們也別鬧了。”
陳大說道,“那是自然,村長大方,好意擺了酒席,自然是不應該鬧事,只是我要好好保護茹娘,見有人說話不好聽,也不能在旁邊干站著,還望村長見諒。”
他這么一說,村長更是不好說他什么了,人家很懂事啊。
正想說就這么算了,結果陳大又說道,“我和茹娘是真心相愛的,我要娶她,雖說是自家的事,但是也要村長做個見證,以免村里有什么閑言碎語,青山兄弟的確沒有走多久,只是他們多年夫妻,我相信他也希望茹娘過得好,我愿意好好對茹娘,青山兄弟也該是愿意的。”
“還有大頭二頭,我也會視如己出,會對他們很好的,還望村長可憐我們,我們只希望過安穩的日子,不希望被人評頭論足,這事兒還得村長點頭,對村里人有所約束。”
這話是當著大家說的,更是把村里的婦人給羨慕壞了,自家男人可說不出這種話來,還相愛呢,真是挺膩歪的。
這會兒就有男人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地被自家媳婦兒瞪著,又覺得陳大真是夠膩歪的,大老爺們兒,竟然當著人說這樣的酸詞兒,真是丟人。
村長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陳大干脆跪下來了,又將眾人給驚了一回。
村長忙說道,“你這是干什么,快起來,這本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我管著這個村子,可也無權決定婚嫁,你們好好過日子,自然是不會有人說什么,今日大家也都在,你都知道你們的事了。”
陳大很是高興,站起來朝著眾人拱拱手,“那我陳大再次謝過大家,什么時候我們二人成親,定要好好擺酒席,請大家都來吃酒。”
眾人又是一驚,哎呦,真是夠大方的啊,二婚還大擺宴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