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許氏,掙兩份兒工錢,劉氏自然是愿意的,但是如果許氏去是將她換回來,那她就不愿意了,銀子還是自己掙的最好,揣兜里誰也不敢說啥。
山莊里的活兒雖然多,但是工錢也高啊,去縣城都找不到這么好的活兒干,她可不愿意讓出來。
文氏說道,“你干得哪里好,時不時的就惹麻煩,咱們家得了不少的好處,你和老二媳婦兒在山莊干活兒,這工錢也是不低的,總不能拿了銀子不好好干活兒吧孫媳婦年輕,干活兒麻利,讓她去沒什么不好的,你也在山莊待了這么久了,趁著這個機會回來,家中還是要有人才行的。”
文氏說的話也有道理,但劉氏哪里管這些,她只知道自己是要丟了這好活計了,忙說道,“娘,那也不能讓我回來啊,雪兒都沒說什么呢,我和兒媳一起去也行的啊,咱們多掙份兒錢,到時候多交一些在公中。”
文氏說道,“你真當我是在意那銀子咱們是自家人,雪兒才給了那么高的工錢,你們活兒干得不好,只要不是太大的問題,她都不好提出來,但是咱們總不能臉皮厚到那個地步,自己心安理得地拿著錢,活兒也沒干好,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劉氏不滿意,又說道,“娘,那為啥是我回來,老二媳婦兒回來不也成嗎”
文氏瞪了她一眼,“你倒是會出主意,家中就這么幾個人,如今分了家,日子雖還在一起過,你們各自的收入都是自己拿著,若讓老二媳婦回來,二房便只有老二一個人掙錢,這又該如何”
劉氏嘟囔道,“那慶生還念書呢,慶滿也沒念書,給家里干活兒呢。”
文氏都給氣笑了,她想出這個法子來,主要就是覺得劉氏干活兒不認真,江敬雪又不好說,所以她來將問題解決了。
但是這個兒媳婦的性子就是這樣,平日里說什么她都能依著,但一旦涉及到金錢,就很難說得通。
“慶生念書的事,不用再說了,早就已經說過,要是慶滿愿意,有那個志氣,他也可以去念書,家中地里的活兒慶滿干得多,但秋收過后,你們分的糧食也會更多,就算地是分給了你們兩家的,但你們多得糧食也是在分家文書里寫明白了的,你還有什么不依的”
方家現在的活兒本來就干不完,方昌文和方昌才兄弟兩個一直都在外頭,農忙時候能回來都不錯了,明日里是肯定顧不上的。
到了農忙時候,還是要請人幫著干活兒,現在分了家,這事兒自然就是他們各自處理。
大房有慶滿干活兒,二房只有慶生一個,還要去念書,林氏又在山莊幫忙,活兒干不過來,請了人幫忙,那也是他們自己負擔。
平日里慶滿要幫著干一些,秋收過后還要分給他糧食,文氏并不覺得二房就撿了多大的便宜,所以劉氏的這個說法是立不住腳的。
“今日話我就放在這里了,你們婆媳兩個只能有一個上山莊干活兒,到底讓誰去也不是我說了算,讓孫媳婦兒去學學,這是雪兒的意思,也不是我非要留你在家里,左右山莊如今客人又多了,還都是不能怠慢的,估摸著年后也要選一選,有的人能留,有的人不能留,看你有沒有那個留下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