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軒被帶走兩日,案子還沒有開審,江敬雪吃不好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開始做噩夢,真是不得安寧。
已經入了夜,外頭黑得很,她一個人枯坐在桌邊,想著胡尚軒在獄中會不會怎么樣,他的傷還需要繼續養著,這又要添新傷,會不會落下病根兒呢
夜里靜悄悄的,外面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聽得清晰,更是讓人睡不著了,閉上眼睛,只覺得連自己的心跳聲也聽得見。
夜深了,她還是不想睡,去空間里種種菜養養花打發時間,還是覺得憂心,就連這神奇的空間也沒法解了她的愁緒。
撐著頭在桌邊沉思,聽得外面有喘氣的聲音,江敬雪一下子抬起頭,不知為何,她想到的是胡尚軒被打得不成人樣了,然后惦記著她,從牢里跑了出來。
江敬雪趕緊將門打開,外面什么也沒有,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氣,還是自己胡思亂想,那樣的事怎么會發生呢
只是那喘氣的聲響還是在,因為她開了門,聲音更大了,對面的客房里亮著燈,看得見人影走動,似乎是很急切,聲音好像也是從那間屋里傳出來的。
江敬雪邁出一只腳,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多管閑事,現在自己還一堆煩心事呢,若是管閑事,又惹來一堆麻煩,那可怎么是好
她又退了回去,只聽得那喘氣的聲音越來越大,她跟著李老頭幫忙,就算不是大夫,簡單的病癥也能辨別,這人像是哮喘發作,要是不治可能是致命的。
她心里亂得很,閉了閉眼,還是沒法不管,戴了幕笠便踏出房門,正好小二著急忙慌地上樓,她便攔住了,“小二哥著急去哪里”
小二趕忙說道,“娘子不知,對面的客人病癥發作,只是街對角的吳大夫探親去了,只得叫他們的人騎了快馬去別處請大夫。”
江敬雪道,“我便是大夫,帶了我去。”
小二只覺得看見了神仙一般,隨即又覺得她怕是夸了海口,哪有這么年輕的女娘是大夫的,就算是,那也不過學了皮毛。
只是這會兒也想不了那么多,沒準兒人家這二板斧就能治病救人呢
小二帶了江敬雪去對面,進去之后,江敬雪便見到了那一直喘不上氣的人,是一名貌美女子,竟是番邦人,身著奇裝,屋里還有幾名女子,看那樣子應該是仆人。
簡單問了幾句才知道,那幾名仆人打扮的女子聽不懂漢話,江敬雪也沒法再浪費時間了,剛剛便從空間里拿了緩解哮喘急性發作的藥丸,她不會看病,只能用李老頭做好又放在空間里許久的成藥救人,只要認準了病癥,救人性命還是能做到的。
那幾名仆人不認識江敬雪,不放心地上前阻止,她只好跟那躺在床上的女子道,“我雖不是大夫,可是我家人和你有同樣的病癥,這藥便是她平日里吃的,你若信得過,便吃下去,也許就能緩解,你若信不過,我也想不出別的法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