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煙緋才不弱啊,說的可能是玩家
“所以我只能請你去死一死了。”
刀猛地拔出,帶出一地鮮血,無法控制的軀體撲倒在地,被小心戴好的帽子滾落,玩家勉力扭過頭,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不,也不是全然的陌生。
這個人的額頭上,有一圈縫合線。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以為的“反派夏油杰”,腦門上也有這么一圈。
所以,這個人就是幕后黑手了嗎。
好想告訴夏油杰他們啊
視野周圍一陣發黑,數據構成的身體一點點消散,最可笑的是,玩家的視野中猛然出現四個大字。
「注意敵人」
最底下還有一行小字。
「復蘇」
玩家輕輕點了一下這個復蘇,再次睜眼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在七天神像旁了。
伸出空的手,在確定了自己的馬甲之后,玩家忍不住坐下閉目,他感到頭還有點暈。
靠坐在神像上,玩家忍不住漫無邊際地想著。
這里是星落湖好像還是他第一個點亮的神像啊
聞著空氣中略有潮濕的氣息,柔軟的風落到玩家的臉上,一點一點撫平玩家死亡的痛苦。
有琴聲響起,玩家睜眼望去,吟游詩人坐在不遠處撫琴,見他看來還朝他笑了笑。
遠處迪盧克和西風騎士團安靜地清理了附近的丘丘人,讓玩家有一個安全的休息場所。
在這樣被伙伴包圍的安全感中,玩家緩緩閉上了眼,竟是睡著了。
然而玩家睡著了,塵歌壺里卻鬧翻了天。
“我就說不能讓旅行者一個人去。”刻晴氣得敲桌子,“他怎么敢啊怎么敢打旅行者啊”
說完,她提起劍就想走“不行,我得去討個說法”
然而還沒走多遠就被攔了下來,她轉身,剛想說些什么,卻見胡桃、香菱等人坐在一張桌子上,等著她前來商討。
“是這樣的,我們在討論怎么把那個兇手殺了才解氣。”香菱笑著把鍋巴放到了桌上,“我的想法是,把他煮了。”
“喂喂,那當然是徹底的給燒了啊我骨灰都給他揚了”胡桃不滿地踢了踢桌子,“難得我胡桃想要免費做一單生意,你可別和我搶。”
刻晴緩緩走來“我和你們都不沖突,那個家伙死后怎么樣隨你們,我要先討個說法。”
“既然這樣,不如選個最能讓人痛苦的。”凝光緩緩走來,“我把群玉閣帶過去,砸他個七八次。”
北斗一聽也興奮了,一腳踩上椅子“嗯不如我直接開船,帶著你們一塊兒去”
眾人笑了,紛紛露出搞事的笑。
忽然,他們察覺到有一絲不對。
香菱忽然掰著手指頭道“說起來,蒙德的人去保護旅行者了,稻妻的在另一桌商討,但咱們璃月人好像不全啊”
甘雨左右看了看,忽然道“是魈和申鶴,他們兩個不見了。”
另一邊,東京咒術高專。
“這是血”七海建人蹲下身,表情一片嚴肅,他抬起頭,一邊的灰原雄剛好撿起一頂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