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是飛躍了幽深的大海
才來到丹麥的海灘
這片瘋長著金子的土地
有你櫸木的殿堂”
北原和楓看熱鬧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對方的嗓子,是啞掉過嗎這種聲帶好像被什么撕裂過的沙啞感覺
少年唱了一段,微微一頓,然后努力地往更高的音唱上去
“常有夜鶯之聲傳來
告訴你生命常在咳咳咳”
他劇烈地喘息了幾聲,感受著自己已經就要撕破的嗓音,眼中流露出了幾分失落。
“悠”
一條漂浮在空中的魚飛下來,拿自己的羽翼拍了拍對方的腦袋當然,對方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的,然后接著對方剛剛的音調,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清鳴。
“悠”
飛翔著的大魚都落下來,圍繞在對方身邊,接二連三地發出悠揚的鳴叫,一聲一聲地把這首歌給傳遞了下去。
那是類似鯨魚的大合唱,又像是無數鳥兒清亮的鳥啼。
城市其余角落里玩耍的魚聽到之后也抬起了頭,加入了這支合唱的隊伍。
它們在替這個少年唱著這首歌,清亮又悠遠的聲音在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里里此起彼伏地響起,傳得很遠很遠,一直到遙遠的海上。
雖然人類是聽不見它們聲音的,但是它們總是愿意這樣,樂此不疲。
在海邊的一塊無人的礁石上,一條銀亮的魚尾拍打了一下水面,海的女兒悄悄探出了腦袋。
她側耳聽著遠處城市里的歌聲,漂亮的眼睛彎了彎,就像從前的好幾個夜晚一樣,也應合著唱了起來
“常有夜鶯之聲傳來
告訴你生命常在。”
“還有屋角的燕子
也已華麗地坐擁生命的真諦”
真好聽啊。
她高興地甩了甩尾巴,臉上浮現出明麗的笑。
真的真的,是很好聽的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