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楓回答道,同時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似乎又想到了那個熱烈又瘋狂的浪漫時代。
最狼狽但是也最浪漫最富有激情的時代里,可以為了一首歌聲嘶力竭地唱,為一個歌手的死去而自發地哀悼和郁郁寡歡,因為他而高喊“和平”的口號。
從后人的角度來看,這段歷史或許會荒誕到不可置信,但身處其中的人誰又會在乎呢那些迷茫和徘徊著的人只是需要一個寄托罷了。
在今晚的電臺里,為好孩子奏響披頭士,為壞孩子奏響滾石那便是那個時代最高最了不起的狂歡。
“倫敦的搖滾樂啊。”g撇了撇嘴,“好吧,那個也不錯,就是太太太吵了。聽完一場后耳朵會壞掉的吧。”
安東尼歪了歪頭他對這些對他來說都屬于吵吵鬧鬧范圍的音樂沒有多大興趣。相比于人類折騰出來的音樂,他更喜歡那些來自于自然的聲音。
不用太大的分貝,但卻充滿了不加修飾的生命力,幾乎讓人在下一秒就笑起來,把內心的孤獨和惆悵驅散得一干二凈。
所以小王子只是安安靜靜地湊在沾著雪花碎屑的玻璃前,好奇地往里面看著。
一只有著米白色皮毛的狐貍正躲在巖石下面的洞窟里,下巴枕在自己漂亮的大尾巴上,有些無聊地打量著四周,也不知道轱轆轱轆亂轉的黑眼睛里打著什么樣的主意。
“嚶嚶”感覺好無聊啊。
北極狐抖了一下耳朵,前腿撐起身子,看了一會兒巖石上面落滿的雪,又重新懶洋洋地趴了回去。
不想出門大混蛋什么時候來找我玩啊
“g先生,它好像有點想你。”安東尼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從狐貍軟綿綿的哼哼唧唧里聽出了什么,轉頭說道。
“行吧,我就知道。烏麗卡她總是這樣。”
g停下了和旅行家的交談,縱容又無奈地笑了笑,向玻璃里面的狐貍揮了揮手,大聲地喊道“烏麗卡我在這里”
“嚶”漂亮的白狐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有些疑惑又高興地朝四周望去。
“是在這里啦。”男子有些好笑地看著對方探頭探腦的神態,扶了扶自己頭上的禮帽,對小狐貍伸出手,“有沒有想我啊,烏麗卡”
“嚶嚶嚶”發現了自己喜歡的人類的北極狐瞬間就站了起來,哧溜一下就躍到了巖石上,興奮地把自己的爪子按在了玻璃上面。
但很快,小狐貍就想到了什么,耳朵也不豎著了,尖尖的三角形一下子就趴了下來,聲音也一下子變得委委屈屈、又尖又細。
大壞蛋,怎么現在才來見我啊我在這里可想你了
“因為之前實在是沒有時間嘛”
g先生尷尬地笑了兩聲,看著白狐瞇著那雙漂亮的黑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感覺也有點慌神,最后付出了三只小白鼠的代價才成功安撫了這只小狐貍。
“嚶”我不管,你得多陪我一會兒才能走
北極狐嬌嬌地哼了兩聲,超兇地露出了它尖尖的牙齒,一副“你要是馬上走了,下次我見你一次就咬一次”的樣子。
“安東尼,你說他們能互相聽得懂對方再說什么嗎”
北原和楓看著這和直男安慰女朋友有的一拼的場景,慢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向身邊唯一能懂各種動物“語言”的人提出了這個問題。
“應該聽不懂吧。至少狐貍小姐是聽不懂人類的語言的。”小王子想了想一人一狐之間的對話,這么回答道,“不過也沒有關系啦。”
“就算是聽不懂彼此的語言,但他們都能感覺到對方想要說什么。”
真正重要的東西眼睛是看不見的,也許你也聽不懂它就像是柏林這座城市里的歌聲,還有狐貍或者的語言,但這都不重要。
因為它們可以被心靈理解。那些柔軟的、滾燙的、充滿著熱情和喜愛的、最重要的一切,都可以被愿意去關注的心靈所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