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對異能這種東西越來越不在意了,可能這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入鄉隨俗比起這種直接透視到靈魂的視角,他還是更愿意看看自己朋友真實的樣子。
旅行家先是看了看自己抱著的孩子。
盛開著玫瑰的星星,這沒問題。如果要說有什么不同的話,比起上次看到的時候,這一回玫瑰的數量稍微多了一點點或許是因為現在的心情很好
至于歌德和康德么
北原和楓托著下巴,含著笑意的橘金色眼睛注視著正在摁著康德灌酒的德意志超越者,忍不住笑了笑。
那是一盞傾斜的金色天平。本來平衡的天平左端被沉沉的壓了下去,好像上面有著一份無形的沉重分量。
不,應該也算不上無形。只不過壓在那一端的是一團沒有具體形狀的抽象的光而已。
無法被認識、只能夠被感受的物自體,存在于彼岸的自在之物應該這就是康德的異能的表現形式吧,還挺符合他的哲學的。
不過,這算是他第二次見到喜歡湊在一起玩的異能力了吧
北原和楓勾了勾唇角,把這個視角重新關閉,看著差點滾在雪地上的兩個人。
歌德的灌酒計劃在單方面的耍賴下宣告成功,現在正一邊給自己倒啤酒,一邊靠在對方身上得意地吃櫻桃;
康德則是一副完全懶得抵抗的樣子,目光一直看著自己的手表,估計正在思考離結束這次拜訪還有多少時間
“北原要不要再唱一首歌啊我和你一起唱怎么樣”
歌德歪了下頭,他的眼底有著輕微的醉意,看上去像只迷迷糊糊的狐貍,但語氣還是是一如既往的輕佻和狡黠“伊曼努爾就負責拉小提琴,怎么樣,是不是一個超級棒的主意”
康德嘆了口氣,抬起頭來,對靠在自己身上的人說道“約翰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我的小提琴不在這里。而且現在也不是拉小提琴的時間。”
歌德眨了眨眼睛,用自己那種懶洋洋的狐貍語調說道“沒事啦,反正你今天都多喝了啤酒了,再多拉一會兒小提琴也沒什么,而且我家里有這種樂器,你等等,我馬上就去拿哦”
“哇哦,還真是相當嚴謹的準備呢,歌德先生。你說是不是,安東尼”
“的確好嚴謹所以這就是音樂會嗎”
“是啊,雪地燒烤哲學音樂會。不過這要素是不是有點過多了”
十一點鐘的柏林下了一場雪。
潔白的雪花應和著小提琴的聲音,一起飄飄揚揚地落下來。那些跳躍的音符和風聲一樣,隱沒在無盡的天空里,卷起了絢爛至極的光彩。
就像是有一萬個熱氣球從柏林這座城市的上方升起,升向遙遠卻又必將存在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