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還沒有夢到這個故事后面的內容呢
沒有注意到自家孩子已經開始摸魚的北原和楓打了個哈欠,等著據說今天就會來到這里的新房客。
不管怎么說,希望未來這一段時間的同居人不是尼采。雖然他的確很喜歡這一位哲學家。
但這種邏輯像是貓一樣捉摸不透、還帶著點暴躁和神經質、相處起來非常艱難的人,果然還是比較適合遠觀吧。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不想帶的崽子數量再次喜加一,也一點也不想給迷茫中的大齡兒童做心理輔導。
講個笑話他上輩子的從教和心理輔導經驗都沒這輩子這么豐富
“叮咚”
兩聲禮貌的門鈴聲。
北原和楓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客廳大門的方向,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邊上正在畫畫的安東尼就“啪嗒啪嗒”地跑到了門口,好奇地試圖透過貓眼看到外面的人。
當然,由于身高問題,這個孩子自然什么都沒有看清只是看到了一團模糊不清的疑似天花板的色塊罷了。
敲門者輕輕咳嗽了兩聲,聲音聽上去有點拘謹和羞澀“我是今天剛到的租客,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請問,里面有人嗎”
“”
北原和楓默默把好奇地湊在門邊上的安東尼拎走,然后打開了門,對著門外看樣子顯得拘謹而認真的少年人露出一個標準的營業式微笑。
雖然他感覺自己的微笑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諸位,我現在看到尼采了。他就站在門口,看上去只有十六歲,看上去很禮貌,對人竟然還會用敬語我是不是應該勸他以后遠離哲學
“我是北原和楓。這是我家孩子,安東尼德圣埃克蘇佩里。”
旅行家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少年,無聲地嘆了口氣。
對方看上去顯得有點消瘦,年輕而稚氣未脫的臉上的神情顯得異常內斂和沉默,整個人看上去就透著一股子拘謹和孤僻的味道。
他很難把眼前的這個人和自己淺薄印象里的那個尼采聯系在一起。眼前的這個少年看上去和上輩子最后那幾年在瘋狂中度過的哲學家簡直就是完全不同兩個人。
不,他們的確是兩個人。生活在不同世界里的不同的人。
“還有我的玫瑰叫她玫瑰小姐就好了。”
安東尼拉了下北原和楓的袖口,探出頭來,高興地和尼采打了個招呼。
他在發現對方似乎不是那位“查拉特斯圖拉”先生之后,給人的感覺一下子活潑了不少,連帶著對尼采的好感也多了不少。
北原和楓有些無奈地瞥了對方一眼,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發頂多只是每天寫一個短篇練練手而已,至于表現得這么激動嗎
怎么說也是三次元的某位文豪的投射,怎么差距這么大。
“你們可以叫我弗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