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薄伽丘沒來嗎”
塞萬提斯注視著這樣的一幅場景,突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一種略顯微妙的語氣向旅行家詢問道。
任何人在見過那位吟游詩人之后,遇見一切輕盈透亮的色彩,聽到空氣里輕靈而又飄蕩的歌聲的時候,都很容易想起他。
當然,塞萬提斯這么問,更有可能是因為今天沒有一個人在邊上和他互相傷害和嗆聲,顯得有點不太習慣。
“唔,我說今天怎么感覺格外安靜呢。”
北原和楓微微瞇起眼睛,有點好笑地偏過頭看了塞萬提斯一眼“自從來到佛羅倫薩之后,難得沒有看到你和薄伽丘吵架。”
自從見到薄伽丘之后,塞萬提斯就像是一只發現自己的領地有被侵略危機的狗狗一樣
整天都在警覺地巡視,只要在附近看到一點可疑的蛛絲馬跡,就會豎起耳朵汪汪大叫起來。
要是看到了對方本人,那就更不得了,一定是要撲上去“嗷嗚嗷嗚”地打上一架的。
至于薄伽丘,他本人更像是一只高來高去的貓,翻墻越屋毫無困難,有時候還會壞心眼地摁上一個梅花印來嘲諷在墻下面無能狂怒的狗子。
就算是被折騰得滿身亂毛,也依舊能發出特別大的“喵喵”嘲笑聲,能把狗尾巴上的毛都氣得炸開來。
“只是覺得很古怪而已。”
塞萬提斯皺了一下眉,看著前方,很是認真地這么回復道
“按照我最近對他日常行為軌跡的部分觀察和歸納,這個時候他已經出現了才對難道他今天去參加了什么邪惡的少女獻祭儀式了嗎,太陽雨就是征兆”
北原和楓猛地咳嗽了一聲。
等等,少女獻祭儀式什么的未免也有點太離譜了吧你最近在房間里面到底是在看什么奇奇怪怪的電視節目啊
還有,在你的眼里面,薄伽丘的人品難道就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不過他應該還干不出這個樣子的事情不過話說回來,為什么佛羅倫薩的女孩子為什么都那么喜歡他”
塞萬提斯猶豫了一會兒,想到自己之前調查出來的結果,還是猶猶豫豫地推翻了自己之前做出的假設。
他之前和這群女孩子們打交道的時候,也意識到了這個時代的女性和那個時代的巨大差別她們變得更加有主見,也更加有警惕心了甚至有的還能和他聊上幾句。
如果說他們那個時代的女性是需要被人小心翼翼保護著的玻璃花卉,那她們就是生長沐浴在陽光和新鮮的雨露里面,開得肆無忌憚、芳香滿溢的鮮花。
但即使換了一個時代,她們對于薄伽丘的喜愛也從來都沒有變過。
“但是她們現在也很喜歡你了。”
北原和楓聳了聳肩,輕快地眨了一下眼睛,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安東尼身上,擔心對方因為什么緣故在水里面滑倒“所以其實你也沒有必要這么糾結這件事情,親愛的騎士先生”
雖然一開始塞萬提斯的計劃在佛羅倫薩的女孩子面前屢次碰壁,還經常被這些對陌生男子相當警覺的“新時代女性們”開嘲諷,但最后
嗯,騎士先生還是用自己鍥而不舍的誠心成功打動了這些女孩子們現在已經經常被出門逛街找不到苦力的女孩子拖出去干活了。
某種程度上也充分得到了那些女孩子們的喜愛,就是過程有點曲折。
“公主殿下我又不是在意這個家伙會比我更受到女性們的歡迎,騎士有他們的公主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