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段在過去里經歷的心動只不過是廊橋的一場遺夢,消散得悄無聲息,如同泡影。
“北原,剛剛好像有一只白鷗飛過去了。”
“唔誒真的嗎我還以為是白鴿呢。這里的鴿子就和街頭藝術家一樣多說起來,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一個街頭的畫家,要不等會去找他畫一張合影”
“嗯。我還可以給你拍照片”
“前提是你真的會用相機了哈哈哈,不過沒關系,盡管拿著我拍好啦,我無所謂的。”
但丁聽著身后兩個人熱熱鬧鬧的聲音,忍不住笑了笑,目光繼續注視著遠方
說起來,之前的幾百年,他都沒有回過一次佛羅倫薩啊。
孩子模樣的長生者從口袋里掏出一顆酸梅糖咬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開口,打斷了后面兩個人互相的攀談
“對了,你們知道薄伽丘為什么會有錢買那么多的寶石嗎”
北原和楓好奇地看過來。
“因為他有達芬奇的畫和手稿。”
但丁笑瞇瞇地彎起眼睛,伸出一根手指,語氣輕快“整整有一箱子哦。”
畢竟薄伽丘出生的年代也比達芬奇要早上一點,而且也沒有他所要背負的“不能踏入佛羅倫薩一步”的詛咒。
所以和對方的關系好一點,有的親筆手稿和畫多一點,其實也很正常吧
北原和楓“”
旅行家深吸了一口氣,橘金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所以,阿利蓋利先生你知道薄伽丘他有沒有什么開個人博物館的打算嗎”
“唔,最好問他。不過我們可以一起去領主廣場。我可以和你講一講那些雕塑的創作者和薄伽丘之間的故事其實都挺有趣的。嗯,比如說米開朗基羅和他和達芬奇之間的關系”
“好耶那就謝謝阿利蓋利先生了”
“沒事,叫我但丁就可以了。”
佛羅倫薩的秋天有一種藝術家的氣質。
這里的秋日顯得那么的明亮和干燥,干干凈凈地鋪開來,連秋天特有的憂郁在這里也透著仿佛被陽光浸滿了的明亮。
過去的騎士帶著現在的騎士和他的公主,一起在這座曾經驅逐了他的城市里到處亂逛,講著一位無處不在的、自稱為繆斯女神的使者的吟游詩人的故事。
過去漫長的時光好像也在這里與現代發生了重疊。相似的故事似乎總是格外地偏愛著這塊土地,總是孜孜不倦地在歷史里重復著。
直到佛羅倫薩陷入了深夜,帶著孩子去玩的吟游詩人打著哈欠,一臉困倦地跑了回來,在騎士不爽的眼神下縮在北原和楓的肩頭,在馬車上睡了一個短暫的覺。
黑色的夜空里有著明亮的星星。
但丁看著自己手中的書,眉宇間的神色顯得溫和而安詳。
然后這位實力還沒有完全消退的超越者便聽到了來自天空上面的、羽翼拍打的聲音。
“唔。”他合上書,眼中泛著幾分無奈,“塞壬果然是來佛羅倫薩了嗎”
一邊抱著懷里同樣犯著困的孩子,一邊任由薄伽丘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覺,一邊安撫著塞萬提斯的北原和楓愣了一下,突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這個,我覺得這件事和我沒有多大關系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