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騎士們永遠為自己身后的“人”而戰。
“哇哦,現在最優秀的吟游詩人解說為你現場報道此次戰役”
薄伽丘語氣輕快地在旁邊說道,同時把自己的豎琴換了一個調子,硬生生把這種屬于神明的空靈樂器演奏出了歡脫熱烈的調子,可以說是即時演奏的高手。
“現在我們對面的塞壬選手因為英俊瀟灑卓爾不群的吟游詩人在對怪物的嘲諷方面的強烈貢獻,已經逐漸失去了理智,打算當場進攻”
“好的,只有武力值比較好使的塞萬提斯選手成功抓住了這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和對方硬碰硬地對撞了一次甚至因為屬性克制讓塞壬吃了一個小虧。”
說到這里,這位吟游詩人看著離他不算遠的戰場,微微嘆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可惜塞壬選手有玩不起的意思,竟然直接給自己套了魔法護盾不過沒關系,區區護盾而已,疊個破甲就可以了。”
“給自己套了魔法護盾”的塞壬
“疊個破甲”的塞萬提斯
總之下一秒,戰斗的雙方都很默契地沒有對彼此繼續出手,而是齊刷刷地把攻擊方向轉向了旁邊某個指手畫腳的嘴欠人。
唯一不同的是,塞壬的水流是直接對著薄伽丘的腦袋去的,而塞萬提斯的攻擊是為了打偏這一段水流。
雖然水流被打偏后的結果還是澆了薄伽丘一臉的水來著
“所以這里面果然有故意的成分吧塞萬提斯你說要好好保護我的”
“不,沒有。”
塞萬提斯面無表情地依靠被異能強化后的身體握住這一道向他激射而來的水流,聲音聽上去異常的冷漠無情“我只說了要好好保護公主殿下。你死沒死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覺得只要有一個薄伽丘在這里,這次戰斗的畫風就一點也正經不起來。”
某位被好好保護的公主坐在邊上,對著鏡子給小王子梳了一下頭發,順便打了一個哈欠,向邊上的人問道“現在幾點了”
“放心,還沒有到午夜呢。”
但丁語氣淡定地回答,手指微微拂過身前雪白的燭光。
這里的燭火好像只有憑借一個故事才可以將之點亮,借由光線的折射浮現在由無數的鏡面折疊而成的蠟燭上方。
是帶著微微的涼意,甚至能夠在你的手指上跳動的火焰。
但丁對著這一簇火光沉思了一會兒,然后對北原和楓提議道“話說回來,是不是應該把這個家伙的游戲手柄和主機都給沒收了我感覺他最近玩這個有點狠。”
“嗯,我贊同。雖然魔法護盾和疊甲這兩個詞真的挺合適嘛,但總是沉迷在虛擬世界也不太好,還是限時吧。”
“什么北原北原北原,等等,我說這種提議未免也太殘酷了吧”
在座位席上前排看戲,還時不時會被兩個參與者聯手打擊的最佳解說員,喬萬尼薄伽丘先生一下子扭過頭,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
“限制游戲時長是會死人的”
“阿諾可是我感覺你還挺需要的。”
北原和楓彎起自己橘金色的眼睛,略帶調侃地這么說道,順便把自己的臉再一次埋進了安東尼柔軟的金發里面吸了吸,成功把剛他梳理好的頭發再一次弄亂了。
“北原”
安東尼喊了一聲自己家的大人,本來還想要掙扎一下的。但在下一秒,他就從鏡子里面看到了旅行家面上懶洋洋的、但也同樣帶著幸福和愜意的表情。
唔
那還是算了吧。
安東尼很小大人地歪過腦袋,伸出手抱了對方一下,甚至把自己懷里形影不離的玫瑰都塞到了對方的懷里。
“對啦,北原你之前說的那個故事呢”
孩子想了想,拽了拽對方的衣袖,用自己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對方。
“嗯你說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