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紅燈區并不是一個街道的名稱,而是很多很多街道的結合體,其覆蓋范圍可以從繁華的大街蔓延到巴黎外區的小樹林。
在夜晚,總會有尋歡作樂的男女出沒在大街小巷,相約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其中也少不了法蘭西的異能者們。
“所以,你們平時都是來這種地方團建的”
北原和楓默默地側了一下身子,躲開邊上一位顯得過于熱情的女孩,目送著她們依依不舍關門離去的身影,真誠地詢問道。
“唔,其實以前也去過酒吧或者飯店啦不過那里的收費有點貴,女孩子們也沒有這么熱情開放,所以最后還是選了這兒。”
波德萊爾笑吟吟地歪過頭,右手不安分地環過旅行家的腰,仗著身高的優勢把對方攬在了懷里,聲音里帶著曖昧
“充滿了巴黎的熱情,對嗎”
北原和楓看著環著自己腰的手,好笑又無奈地挑了下眉,手指抵住對方湊過來的腦袋
“昨晚還在喊我媽的人是誰就是這么對待長輩的,波德萊爾先生”
“唔我說什么了”波德萊爾無辜地朝北原眨了一下眼睛,隨后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還是說北原你其實很喜歡我在床上這么喊你還真是沒有想到呢不過感覺也很有意思的樣唔唔唔”
“說完了”
旅行家看著被自己往嘴里塞了一個橘子的波德萊爾,笑盈盈地松開手,從旁邊的托盤里面拿了一顆櫻桃,語氣愉快地問道。
那對橘金色的眼睛被微微瞇起,房間里曖昧的燈光落在里面,躍起星輝般的光芒,就像是整個宇宙的倒影。
但當波德萊爾把橘子從嘴里,委屈巴巴眼淚汪汪地抬起頭的時候,第一眼幾乎以為自己看到了夜空里一顆安靜的星星。
明亮而又冷淡,孤獨而又包容。
房間里面打著曖昧的紅色燈光,或許是因為他們來得過于提前的緣故,其余人都還沒有來,姑娘們也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
波德萊爾幾乎是下意識地別開眼睛,手指忍不住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感受到了它突然漏跳一拍后的急促。
糟糕。
好像真的動心了啊。
夏爾皮埃爾波德萊爾短暫地垂下眼眸,在心里有些苦惱地這么想,隨后露出一個和以往沒有什么區別的輕佻微笑,注視著對方
“北原。”
“嗯”旅行家把櫻桃丟在嘴里,歪頭好奇地看著他。
“叫我夏爾吧,聽上去更親近一點。”
年輕的超越者閉上眼睛,把自己的腦袋枕在對方的肩上,語調卻在下一秒輕快起來“這樣我就可以叫你楓了哦。”
“好啊。”
北原和楓嘆息了一聲,把對方抱在了自己的懷里,手指慢慢地梳理著對方烏黑的長發“如果這樣你能感到開心的話。”
波德萊爾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雙臂微微用力,把對方抱得更緊了一點。
“北原”
似乎沉默了很久,他抬起頭,好像最后下定了什么決心,想要講點什么。
但這句話終究還是被突然打開的門打斷了。
伴隨而來的是一個穩重中帶著調侃味道的優雅男聲“難得看到夏爾你來得這么早,怎么,終于不打算遲到了嗎”
“我也不是每次都遲到的而且我怎么都比普魯斯特到的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