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楓彎起眼睛,愉快地笑了起來“感覺就像是截然不同,但是互相吸引的磁極兩端一樣剛剛是在互相撒嬌嗎”
“不,才沒有”
這下兩個人倒是瞬間默契了起來,然后互相厭惡地看了一眼,再次異口同聲“誰在和這個混蛋撒嬌啊”
已經司空見慣的伯爵淡定地拍了拍一臉無語的護士小姐,表示了對這位女士工作的同情。
在邊上終于回過神來的雨果眨了下眼睛,很高興地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覺得。有時候他們還會為對方加菜和點菜呢,所以果然就是性格別扭吧。”
薩特和加繆“”
不,只是想讓對方多吃一點不喜歡的菜,特地惡心對方而已。
這下輪到波德萊爾在邊上很得意地笑了。
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的加繆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地揭了對方的老底“北原先生,你知道波德萊爾先生的異能具體是什么嗎”
波德萊爾的異能
北原和楓歪了一下頭,對上了波德萊爾瞬間變得空白的表情。
“北原”某條有毒的蛇猶猶豫豫地縮了一下,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旅行家的懷里,“這個不知道也沒關系吧,畢竟又不重要。”
他的聲音里微微帶著不安的顫抖,聽上去甚至有點可憐巴巴的請求味道,紅色的眼睛看上去也水汪汪的,好像帶著露水的玫瑰花瓣。
演得有點假。
北原和楓垂下眼眸,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第多少次在自己的心里想到。
但就像是以前的不知道多少次一樣,這一次他也沒有揭穿某條蛇拙劣浮夸的演技,而是無奈地微笑著,答應了他的請求。
“抱歉啦,我對夏爾的異能沒有什么興趣。”
北原和楓嘆了口氣,對加繆露出一個有點抱歉的笑,安撫性質地拉住了波德萊爾的手。
“畢竟不重要,對吧”
他聳了聳肩,把他的話重復了一遍,那對滿是笑意的橘金色眼睛看上去溫暖又明亮,看上去像是流動的赤金。
不管波德萊爾的異能是什么,對于他來說都不重要。
反正他們是朋友好吧,是他單方面認定的朋友。
北原和楓有點無奈地笑了笑,揉了一把突然“唔呃”一聲縮起來波德萊爾,然后聽到了薩特有點微妙和嘆息的聲音
“也不會感到痛苦和悲哀嗎北原先生。”
那條蛇總是習慣用最爛漫的花海來打扮自己充滿惡意的靈魂,把自己藏在花下漆黑的淤泥和森白的骨骸里,修長的身子纏繞著帶血的荊棘。
荊棘把他傷害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住纏繞在其上,一遍遍地傷害著自己,一遍遍地割開自己的鱗片和血肉,近乎自虐地咀嚼著自己的墮落和罪行,任由它們撕扯著自己的心。
那是這樣殘忍和血腥的一幕,任何靠近他靈魂的人第一眼看過去,接觸到的都是恐怖和感同身受的痛苦。
盡管受虐的并不是他們自己,蛇對他們也并非惡意。
北原和楓愣了一下。
“沒有。”他最后垂下眼眸,看著波德萊爾有點緊張的表情,笑著撒了一個謊,“挺可愛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