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果隔開在另一邊的波德萊爾迅速地點了點頭,努力地想表示自己也是一個孩子。
他現在因為雨果異能的封禁,根本說不了話,只能用“君在長江頭,我在長江尾”的惆悵目光注視著北原和楓,看上去怪可憐的。
雨果認真地思索了幾秒,然后目光看向了試圖賣萌的波德萊爾,眼神微妙“很多哦,馬賽爾、屠格涅夫、北原但是夏爾不算。”
被開除幼崽籍貫的波德萊爾呆了呆“”
什么,明明連普魯斯特那個天天裝嫩的家伙都能算上去,怎么跑到他這里就不行了
“因為”
雨果扶了一下眼鏡,認真而深沉地看著波德萊爾,理直氣壯地開口,聲音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擲地有聲“男同不可以我不接受”
雖然不知道自家社員是什么時候長歪的,但是不接受就是不接受,男同給我離遠一點他只喜歡可愛的小姐姐
然后在下一秒,他就被惱羞成怒的屠格涅夫給撲上去壓倒了。
“誰給你的膽子把俄羅斯最偉大的超越者當成幼崽的啊”
屠格涅夫氣呼呼地看著面前“大言不慚”的法蘭西超越者,藍眼睛里面帶著明顯的不爽“我可不比你差到哪里去,好吧”
屠格涅夫說到這里,還用一種傲慢的姿態居高臨下地嗤笑了一聲,照舊是那個帶著隱晦關心意味的氣人口吻
“當年因為異能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弄出一大堆亂子的人也不知道是誰。怎么,現在當巴黎公社的社長久了,還真當自己很厲害,能壓上我一頭”
說完這句話,屠格涅夫感覺滿意了,覺得自己的表現非常有氣場。
雖然在別人看來,這就是一只非常氣人、還非常欠收拾的可愛炸毛貓貓。
“嗯嗯嗯,你最厲害了。”
雨果好脾氣地嘆了口氣,頂著波德萊爾看偏心家長的眼神,把同樣迷茫地跟著他倒下去的普魯斯特抱住,然后溫和又無奈地對眼前人的抱怨報以了敷衍的贊同。
結果讓某只俄羅斯貓貓更加惱火了。
但還沒等到這只貓真的跑過來撓人一爪子,北原和楓就無奈地把自己的朋友給攔腰抱住,強行拖出了戰場。
“好啦,既然是全俄羅斯最偉大的超越者,那么屠格涅夫先生就別計較別的人的話了,大人有大量嘛。”
北原和楓哄了好一會兒這只傲氣到不允許別人冒犯他的貓貓,這才勉勉強強得到了對方倨傲而矜持的兩三聲哼哼。
但他也沒有生氣,反而笑瞇瞇地幫忙打理了一下對方的金色長發,替對方整理好了衣角,反倒讓對方不好意思起來。
至于被雨果和屠格涅夫當成致命病毒,被隔離起來的波德萊爾就可憐巴巴地抱著超大號的軟枕,下巴靠在枕頭頂端,拿自己濕漉漉的酒紅色眼睛看著北原和楓。
北原和楓歪了一下頭,感到有一條雪白的蛇順著自己的手腕一路爬到了自己的脖頸處,蛇信子輕輕地掃著耳廓,帶著明顯的委屈意味。
這家伙
剛剛安撫好俄羅斯超越者的旅行家輕輕地嘆了口氣,扭過頭看向不遠處的波德萊爾。
像是一團被冬天的氣候凍到瑟瑟發抖,恨不得把自己打成結的蛇。
北原和楓垂下眼眸,把自己脖子上盤著的小家伙給拽了下來,抱在懷里順著鱗片一下一下地安慰,語調里帶著溫和的笑意
“話說回來,雨果先生雖然一直說自己很討厭同性戀,但是也不是當病毒一樣的抗拒吧畢竟普魯斯特也是呢。”
雨果rua懷里幼崽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對哦,好像的確是這樣,所以自己懷里的崽子要不要直接丟出去,這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