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楓眨眨眼睛。
這句話的語氣聽上去有點諷刺,內容也很得罪人,不太像是平時脾氣溫溫和和的巴黎公社社長能說出來的話。
所以是生氣了嗎
不過想一想三次元雨果在巴黎圣母院原文里所表現出來的,對于那些試圖“改造”巴黎圣母院的建筑藝術家的嗤之以鼻
似乎也不是一件不能理解。
“曾經有一段時間,那群蠢貨甚至還想要把巴黎圣母院的石磚拆了,拿去修什么莫名其妙的防御工事。”
雨果看上去對這件事情非常不滿,甚至還有一種自家珍寶被俗人糟蹋的心疼,幽怨地嘀嘀咕咕道“好極了,現在所有人只能看到一個被層層閹割后的圣母院了,真是見鬼。”
熱熱鬧鬧的人群從街道兩邊經過,互相嬉笑著走過這條街道,還有幾個游客湊在一起,高興地舉著相機,伸手對著這座古老滄桑的教堂指指點點。
他們要么是對這座古老建筑的存在已經習以為常到了麻木,要么是單純的新奇,覺得這座頗有些名氣的教堂很有意思。
至于更深一層的故事,也沒有人在意。
就像大多數人根本不會在意那座被拆而復建的永定門是不是那座從明代嘉靖年間流傳下來的城門一樣。
落在后面東看西看的安東尼和小仲馬注意到了大人已經走到了前面,于是又一起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還驕傲地給大人看自己買下來的畫。
“是夕陽哦,夕陽下面的大房子”
安東尼小心翼翼地把畫從懷里抽出來,對著北原和楓展開他很小心地沒有把它弄出褶皺,也沒有弄濕。
那對漂亮的墨色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像是想要在大人那里看到同樣的夸獎似的。
“笨蛋是教堂啦。”玫瑰花搖了搖頭,很看不上安東尼的說法,然后在對方的懷里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她的花蕊里被放了一顆小小的細碎水鉆,倒映著紅色的花瓣,竟然也有點優雅華貴的意思。
玫瑰顯然很滿意自己的新王冠,覺得她有了這個就可以變成名正言順的公主等會就可以敕封安東尼為自己的蠢貨騎士的那種。
畫面上是夕陽下的圣母院。輝煌的赤金色就像是今日的雨一樣,淹沒了這座教堂的細節,只剩下古老的璀璨熠熠生輝。
一如當年。
北原和楓垂下眼眸,笑了一聲,把這幅畫遞給雨果看,自己伸出手挨個捏了捏他們的臉。
安東尼總是喜歡把這些建筑簡稱為房子、小房子、大房子、特別特別大的房子反正在他眼里都差不多。
“回去好好洗個熱水澡,別感冒了。”
他說,接著把這些被養得過于活潑的孩子抱在懷里,認真地拉住他們的手,然后看向正在揣摩著畫的雨果。
“很漂亮,對吧”
北原和楓笑瞇瞇地說道。
他知道三次元的雨果也是一個業余的畫家,繪畫風格在那個時代還挺前衛。即使不知道這個世界雨果怎么樣,但他也很喜歡和對方討論一些相關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