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著字的磚頭”
安東尼好奇地湊過來,主動接過了話題。
“嗯,到時候你們看到就知道上面寫的是什么了我記得我把它藏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好像是鐘樓的哪個角落”
雨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勉勉強強地回憶著當初的記憶,結果話還沒有說一半,就看到兩個小孩子發出驚喜的歡呼,朝著鐘樓的方向跑過去了。
“真有活力。”已經四十歲出頭的公社社長看著他們的背影感慨了一句,然后看著旅行家,溫和地笑了笑,“我們也過去”
“好啊。”
北原和楓無奈地望著那個方向,聳了聳肩,思緒卻還停留在那塊寫著字的磚石上面。
有些突兀的,他想到了一個被寫在巴黎圣母院序言里面的故事。
“對了,那塊磚石上面寫的是什么”旅行家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向雨果問道。
雨果似乎對這個問題并不驚訝,藍紫色的眼睛溫柔地看著前方的道路,目光停留在這里古老而又矛盾的建筑身上。
“anΛΥkh命運。”他這么回答。
“巴黎這座城市里面流淌著命運的痕跡,光是看一看那個字體,就能明白這是一個怎樣深受命運和注定的結局折磨的靈魂。”
命運嗎
北原和楓愣了愣,然后也沉默了下來。
命運在不斷循環的巴黎,故事在一遍一遍重復的巴黎,無論如何也拯救不了的巴黎。
就像是這座古怪的圣母院一樣。
“當然啦,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你就是一個路過的小家伙而已,別瞎想。這是巴黎公社的社長才要操心的事情。”
雨果偏過頭,看到自己突然沉默的友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于是把這只同樣讓人操心的小崽子撈在了懷里,語氣認真
“出來玩就開心一點,知道嗎”
北原和楓被對方這個有些突然的動作搞得愣了愣,大腦稍微空白了幾秒,接著有些不太適應地別過頭,尷尬地咳嗽了好幾聲。
雖然他以前也被托爾斯泰這種大家長揉過腦袋,也被別人保護過,但是被人用這種家長般關心的姿態抱在懷里還是第一次,充滿了不適的感覺。
旅行家微微閉上眼睛,努力地讓自己下意識警覺地繃緊的身子放松下來,最后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有一個這樣會用自己的笨拙而充滿耐心的方式安慰你的友人,的確是一件非常非常好的事情。
雨果社長這么受到歡迎,其實也是一件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不過我真的不是小孩子啦都說過多少遍了。”
“不管,北原就是小孩子,反正在我這里就是一只關心別人過頭的幼崽。”
“都說了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