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波德萊爾斜了一眼羅曼羅蘭,最后得意地揚了揚腦袋,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北原其實早知道啦我每次去紅燈區花的錢就是北原給我的他還接我回家”
北原和楓“”
北原和楓覺得這和他應該沒有什么關系,畢竟作為朋友,他也沒有那個資格去關注自己友人的私生活具體狀況。
但是很顯然,被拖過來參加新年的屠格涅夫不這么覺得。這只金毛的大貓也不知道哪一條思維突然短路了,對著邊上的波德萊爾莫名其妙地怒目而視了起來。
“你這是欺負北原吧”
喝醉后的屠格涅夫似乎說話能力進一步退化了,對著波德萊爾哼哼唧唧了半天,最后才勉強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波德萊爾撇了一下嘴,一副超級理直氣壯的模樣“那又怎么啦,這是北原自愿的。他就是特別好騙的那種,隨隨便便就可以騙到手,這種人要是都不騙騙,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哎”
“臭不要臉”
“那你就是連騙人都不敢的膽小鬼”
在屠格涅夫開始從嘴里冒“蘇卡不列”之前,北原和楓默默地走到已經開始用蛋糕打架的兩個之間,一手一個,全部都按回座位上。
你們別打啦,這樣打反正也打不死人的jg
波德萊爾甩了甩腦袋,看上去倒是乖巧了不少,不過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得意方法特指把北原和楓剛剛才送給他的金色鳶尾花拿出來到處炫耀,順便開始了新一輪的嘲諷
“你看,就我有,別人都沒有。包括某個不敢騙人的膽小鬼,什么都沒”
屠格涅夫有些孩子氣地鼓鼓臉頰,最后有些委屈地看向北原和楓“北原”
北原和楓也看看他,最后嘆了口氣。
完了,真醉了。
話說大仲馬家里的藏酒都是什么級別的啊,怎么連俄羅斯人都能灌醉成這個樣。
希望第二天屠格涅夫醒過來的時候,不要因為溢出的羞恥心把巴黎給炸了。他記得,屠格涅夫這一次來可是要搞法俄外交的。
“為什么我沒有禮物呢,北原。”
屠格涅夫有些固執地看著旅行家,貓耳朵仿佛都要耷拉下來了,湛藍的眼睛里的情緒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委屈“在圣彼得堡留下來的那幅畫也是給那個混蛋幼崽的。結果到了巴黎,他們都有了禮物,我還是沒有”
“你再這樣偏心,我就、我就不和你做朋友了我哪里比不上他們我可是俄羅斯最厲害的超越者誒”
屠格涅夫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很認真地用自己被酒精搞得亂七八糟的腦袋思考著,扳著手指一點點地算“所以北原至少要給我一、二、三、四幅畫,才能原諒你”
北原和楓沉默地拍了拍喝得腦子整個都暈起來的屠格涅夫的腦袋,感覺自己聽到了里面有幾斤伏特加搖晃的聲音,但說出口的話還是輕松的、甚至帶著調侃的意味
“所以呢到底是多少”
“是十幅畫還要有書和花還要有還要有”屠格涅夫說著說著又迷糊了起來,北原和楓的眼皮微微跳了跳,迅速地給對方又灌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