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拉著法布爾,悄悄地和北原和楓解釋著這三個人的關系,順便看著他切飯后水果
“其實沒必要太在意他們的說話方式啦,雖然聽上去火藥味有點濃,但這就是他們三個人的相處模式。要是哪個人真出問題的話,其余兩個人也會炸鍋的。”
“這樣么可我覺得盧梭快要被氣成河豚了。”北原和楓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無聲地嘆了口氣,“好吧,希望人沒事。”
他是真的有點擔心。畢竟上輩子盧梭和伏爾泰的關系也不怎么好。
在矛盾最為劇烈的時候,伏爾泰甚至向盧梭的祖國舉報了對方,把思想理念上的沖突變成了用政治的手段打壓異己,甚至匿名對盧梭的私生活進行造謠污蔑,試圖用輿論和政治對付盧梭,基本上是朝著置之于死地去的。
而這一切東西,包括政治打壓、誣告與侮辱,恰恰好伏爾泰當年也經歷過,甚至因此流亡到了國外。但在他聲望到達高峰的時候,他卻也用這種方法來對待另一個人。
北原和楓想到這里,忍不住嘆了口氣,把橘子從中間切開來,分成整整齊齊的兩半。
從某些事件上來看,三次元伏爾泰這個“歐洲的良心”的稱號其實也挺地獄笑話的。
“北原要記得給自己切一份哦。”
安東尼靠在旅行家的身邊,仔細研究著對方下第二刀的方向,這么說道,然后看著自己家大人有些驚訝的表情,很高興地彎了彎眼睛。
“嗯下次會記得的。”
旅行家偏過頭去看自己家的孩子,因為盧梭還在通話中的原因,聲音也被壓得低低的,半開玩笑似的說道“不過我可分不出來五份大小相同的橘子,安東尼。”
“但切成十份,每個人兩份就可以了。”
安東尼抬起頭,不贊同地回答,甚至還試圖有模有樣地敲敲自己家大人的腦袋。
的確是一個辦法,但北原和楓對此只是彎了彎眼睛,沒有正面回應孩子的譴責,反而伸手一把將之抱在了懷里,笑瞇瞇地夸贊了一句“是啊,所以安東尼很厲害。”
金色的小蝴蝶被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飛到了安東尼的金色頭發里藏了起來,怯生生地朝外面打量著。
小王子則是很郁悶地看著旅行家,突然覺得這種油鹽不進的大人真的很討厭。
“北原就是笨蛋啦。”
他不高興地嘟囔道,結果被大人在額頭上親了一口,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慌慌張張地掙脫開來跑走了。
“噗。”
法布爾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后眼睛突然一亮,高高興興地湊過來,撒嬌似的抱住了旅行家。
“北原北原,我也想我也想”
這位和孩子沒有什么區別的異能者抱著北原和楓,用那對香蘋果色的眼睛看著他,語氣輕輕快快的,很顯然也想要來一個相同的待遇。
北原和楓無奈地看了眼他,在對方的額頭上輕輕地彈了一下,接著就把這個什么熱鬧都想湊一湊的孩子丟給了羅曼羅蘭
“羅蘭,稍微管一點你朋友,別什么時候都想蹭一蹭。”
這個性格真的不害怕在法國遇到什么喜歡這個類型的變態嗎
羅蘭望向法布爾,嫌棄地“噫”了一聲,活像是一只看到了水的貓,但最后還是把法布爾扒拉到了自己身邊,只是嘴上還嘀嘀咕咕地譴責著某個人
“誰管得了法布爾啊相信我,我現在一點也不想承認我和他是朋友你說你除了整天惹麻煩還會干什么”
法布爾一臉無辜地趴在桌子上,抬頭看一臉不爽的羅蘭“我還會給羅蘭送禮物的嗷。羅蘭家里的東西有一大半都是我的禮物呢。”
羅蘭“”
鋼琴家先生優雅地咳嗽了一聲,紅著耳朵扭過頭去,很大方地決定暫時不和他計較到底熱了多少麻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