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楓眼中閃過一絲嘆息般的笑意,注視著眼前沉默不語的金發男人“說起來,你去日本之后打算怎么找蘭波”
“其實我不認為他還活著。”
魏爾倫用一種很別扭的語氣說道,明明是平淡的語氣,卻透著一種小孩子一樣的置氣意味
“以他一切以國家和任務為上的態度,要是活著的話肯定早就回來了。可是到現在法國還是沒有接收到他的消息。”
很顯然,這位超越者還在因為中原中也的事情和自己的搭檔單方面地鬧別扭他們兩個人矛盾的爆發點就是在這個上面要不要把中原中也帶回法國。
“可是蘭波的確活著哦。”
波德萊爾從北原和楓的身后探出頭來,語氣懶洋洋的,帶著異常欠扁的腔調“否則你以為你能在巴黎活蹦亂跳這么久我可是很喜歡這個學生的,要是他死了我可是會找你打架的。”
來自于伊甸園的毒蛇抬起頭,露出一個很燦爛的微笑,毫不顧忌地展示出自己尖銳的毒牙
“會死人的那種打架呢。”
“夏爾你先閉嘴。”
北原和楓一臉淡定地伸出手,把某個人的頭像是打地鼠一樣地敲了回去。
波德萊爾縮縮腦袋,虛假地“嗚哇”一聲,然后就悄悄地在對方身后,把人給抱緊了。
“我知道他還活著所以我想,他至少也是失憶了吧。”
魏爾倫看了一眼飛機的方向,聲音聽上去有點微妙“如果他失憶”
“的時間能更早一點就好我敢保證魏爾倫這小子是這么想的。他早就想和蘭波脫離法國雙宿雙飛了,我發誓”
波德萊爾在北原和楓的耳邊小聲地說道,語氣里是濃濃的恨鐵不成鋼的氣息“他要是真的能做到也行啊,反正法蘭西政府就是個屑,可惜這家伙出去一趟反而把蘭波搞丟了。”
“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有多懵嗎這人怎么不把自己也搞丟呢”
波德萊爾翻了個白眼,對魏爾倫的不屑之意簡直溢于言表“一點時機都不會看,就這、就這我覺得他一點法國人的精髓都沒有。”
北原和楓沉默了一下,然后默默把對方的腦袋給推了回去,開始慶幸對方只是悄悄說的,沒有給魏爾倫聽到。
不過魏爾倫很顯然也知道波德萊爾那張嘴里面吐不出什么好話,對著某個明顯就是來挑釁的超越者冷笑了一聲,一副懶得理的表情。
“不過,魏爾倫,你有沒有想過。”
北原和楓稍微猶豫了一下,突然看向眼前的金發男子,開口道“為什么巴黎公社的人知道蘭波沒有死,但也沒有找他回來”
魏爾倫微微一愣。
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
是啊,為什么呢為什么所有人都像是默認了“蘭波已經在這次任務中去世”的說法,既沒有提起,也沒有想要去找他
“其實在日本、或者作為一個自由的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北原和楓彎起眼睛,語氣輕盈地說道“至少在那里不會有人把你們當做工具,不會有人去讓你們去承擔什么任務你當時也是這么想的吧,魏爾倫先生。”
對于魏爾倫來說,中原中也或許是這個世界上的另外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