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電話的蘭波抬起頭,對魏爾倫笑了笑,主動親昵地擁抱住對方,和對方的體溫互相取暖了一會兒,這才繼續開口
“而且還有中也呢。他是保爾的弟弟,也是我們家庭的一份子。”
另一頭,北原和楓本來想說出去的話頓時被咽了回去,感覺自己在二月份被人喂了一口寒冷且僵硬的狗糧
還說你們沒有瓜葛明明都已經開始自稱“家庭”了啊
“中也很在乎他的組織羊保爾,別擺出那個表情。中也有責任感是好事,責任也是他自愿擔負的。要給孩子足夠的選擇權,你不是很渴望自由意志嗎”
電話那端的魏爾倫似乎擺出了個什么表情,結果被蘭波小小地譴責了一把
“而且有彩畫集在,就算有人想背叛中也,我也能先把他變成異能生命體,別想太多。”
北原和楓稍微換了個姿勢,把手機平放在桌子上面,心里開始為這個世界的白瀨等羊組織的成員們默哀。
不過說不定這個世界的羊在蘭波和魏爾倫的鎮壓下,根本不會背叛呢
“好啦,重新說回來。中也因為羊,不愿意離開橫濱和擂缽街,而且羊組織壯大后的資金鏈光靠我們也沒法解決,和森首領合作無疑是很好的選擇。各取所需而已。”
在這個時候,蘭波才真正展現出了法國優秀諜報人員的智慧與素養“而且在租界地,我們的身份也需要他的掩蓋。首領作為軍醫,也能幫我們調查那個日本軍部實驗室的資料。”
“最重要的是中也的教育問題。我進入諜報組織的時候還沒有15歲,連中也現在的年齡都趕不上。保爾就更不用說了總之我們都教不了正經的知識。”
蘭波說到這里,聲音里忍不住帶上了一絲嘆息的味道“沒有戶籍的話,中也就根本上不了學校。擂缽街也沒有哪個教師愿意來上課,用彩畫集制造一個教師異能生命體也太粗暴了。”
“黑手黨能解決戶籍問題也會好點。而且森首領聽說是東京大學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他愿意教教中也基礎教育知識也是好的。”
“那是挺不錯。”
北原和楓歪過頭,有些驚訝于森最后竟然是靠中也的教育問題一錘定音的“所以”
電話那頭突然發出了非常巨大的響聲,熱鬧到正在畫畫的王爾德都忍不住抬起頭,露出一個迷惑的表情。
“沒事。這個聲音應該是中也又和森先生的弟子打起來了吧。他們兩個人見面的時候總是很有年輕人的活力。”
蘭波的語氣倒是淡定得一如既往,甚至還帶著欣慰的味道“雖然總是吵架,但是兩人的默契可以和我與當年的保爾比呢。而且森先生家那孩子的異能很特殊,是連歐洲都沒有的。”
“日后就算我和保爾離開去旅行,他們兩個合作也足夠保護好自己。”
北原和楓微妙地“嗯”了一聲,總感覺這個時候魏爾倫肯定在冷著張臉表達無聲的反對。
可惜他沒有證據。
不過對面的魏爾倫的確在冷著臉他總覺得那個afia的首領是在故意討好蘭波和中也,好讓他們日后可以保護這個組織。
不過他也得承認,對方挺有能力的。至少這個人上任后,他和蘭波上街看到擋路的糟心槍戰的次數少了很多雖然這種小事解決起來很簡單,但和蚊子一樣,很是敗壞心情。
“還有等等,保爾,你是因為什么才打電話的”蘭波本來還想繼續分享自己的育兒經驗,結果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抬頭問道。
北原和楓也支棱了起來,顯然對于讓這個平時懶得主動聯系人的存在打電話過來的事情感到非常好奇總不可能是中也被俄羅斯倉鼠坑了,所以來告狀的吧
然后他就聽到了魏爾倫對蘭波帶著微不可察的無奈的回答“是北原白秋。”
“北原,你有一個在日本軍部工作的、叫作北原白秋的兄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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