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北原北原北原”
畫家先生差點沒有把對方的衣袖給扯下來,也沒有等到對方的回應就像是一灘液體一樣擠到了兩個人中間,左右環顧了一圈,一副很不爽的表情。
“所以你們中有一個想起來這里還有一個聽不懂硅基生物交流用語的人需要翻譯嗎”
喬伊斯睜大眼睛,像是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自己的眼鏡扶起來,按在鼻梁上面,很小聲地說道“對不起,但謝謝夸獎。”
“說你是硅基生命不是夸獎你的。不要反應和鐘塔侍從的那個人工智障一樣,否則我真的會懷疑你是不是碳基生物。”
“噗。”
北原和楓在邊上笑了一聲,用手戳了戳一臉無語的王爾德,眼底帶著調侃的笑意“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北原”
畫家先生的身子下意識地往后靠了靠,發出了不知道是底氣不足還是惱羞成怒的喊聲。
“嗯嗯吃醋了嗎果然就算這么久沒見,奧斯卡還是超級超級可愛的”
喬伊斯十分自然地接受了北原和楓的觀點,于是也好奇地伸過頭來,差點把自己的臉貼在王爾德的臉上,接著用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興致勃勃地說道“奧斯卡,你臉紅了誒”
王爾德“”
畫家非常用力地咳嗽了一下,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朋友,進入了破罐子破摔的模式“我就是吃醋了,怎么啦我可是要走了誒,你們都沒有人安慰我一下嗎”
他還以為會有一群人依依不舍地抱著他,讓他不要走,留下來好吧,他自己也知道這是在做夢啦,畢竟目前也就北原和楓知道,而以旅行家灑脫的性子,估計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但真的遇到什么特殊待遇都沒有的情況,該郁悶的還是會郁悶。
蕭伯納挑了下眉,在沙發邊上以非常愉快的心情插了句話“安慰沒什么必要,我個人建議到時候我們可以慶祝三天三夜,來熱烈歡迎王爾德先生終于滾回他親愛的倫敦。”
“”王爾德沉默了幾秒,然后看向北原和楓“我現在可以把蕭伯納丟出去嗎”
旅行家的回答很委婉,也很一針見血“你現在住著的房子還是人家的,王爾德先生。”
喬伊斯嗅了嗅空氣里面的味道,把王爾德抱在懷里猛蹭了一頓,聲音歡快
“我喜歡奧斯卡的畫,所以到倫敦后要把自己畫好的畫拍照發給我哦漂亮的藝術品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東西”
“寶石花,還有透明蝴蝶,還有很多很多濃白色的霧氣如果再加上太陽就更好了。”
一如既往的,喬伊斯說著說著,思維就朝著誰也不清楚的方向發散了過去。而且他根本沒意識出現了問題,語氣依舊是昂揚的,只是充滿了稀奇古怪的代指與聯想
“倫敦就是沒有太陽,不過愛爾蘭有。都柏林的夢里還有很多漂亮的天體懸掛著呢,要找到恒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如果你愿意去都柏林就好啦。”
喬伊斯最后嘆了口氣“你應該還沒有去過現在的都柏林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它重新裝修了一遍。”
“我可不想回去。”
王爾德敷衍地嘟噥道,整個人的身子都坐直了不少,似乎有點不太適應自己突然變成了眾星捧月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