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回到了家,女孩品嘗到水果只是那是姐姐身上果汁甜蜜苦澀的味道。最后,她哭泣著入夢,姐姐則溫柔地等待著女孩的醒來。
然后呢
羅塞蒂的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就恢復成了常態。
然后她醒來了,變成了之前那個純潔而明亮的自己,緊緊地擁抱住了她的姐姐。她發誓不要再被這種伎倆誘惑,要保護好自己在意的人。
后來她幫助了更多更多的人,讓他們遠離欲望的深淵。
她還在戰場上救助了一個又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她看著那些被自己治好的士兵奔赴下一場戰爭,看著戰爭燒去了人們的理智有的人變得麻木,有的人變得狂熱。
她突然意識到,有的時候,這種血腥而又殘酷的東西也可以被塑造得像是哥布林的甜美果實那樣美好。
最后,這個不再是個女孩的女孩加入了七個背叛者,與伙伴們阻止了這場戰爭。這個平平無奇的故事就是這樣。
羅塞蒂垂下眼眸,想到自己在戰爭中失散的長姐以及更多的親人,想到了在戰后各自分別的同伴,自己救助的人,微微抿了抿唇。
“對了,你在分別之后要去哪里”
北原和楓突然開口,把修女的思緒從回憶中拉了出來,重新回到現實中去。
“不知道,大概就是去隨便找找家人的消息吧。其實我也不指望能再見面,畢竟戰爭都已經過去那么多年能見面早見面了。”
羅塞蒂把手指埋在羊毛披風里暖了暖,嘴角扯出一個弧度,語氣聽上去依舊是輕松的
“不過也必要這么思念我,我們未來肯定還會見面,北原。”
“你要來找我”
旅行家這下倒是切實地感到驚訝了,轉頭看著對方從旅行的開始,他的朋友中就沒有哪個人要求他留下,也沒有哪個人想要在分別之后來找他。
大家都把彼此的相逢當成了與流星的一期一會,基本上都表現得格外灑脫。
“嗯,因為有事情還沒有說呢。”
羅塞蒂歪過頭,輕輕地笑起來“到時候可要歡迎我啊,旅行家先生。”
她的耳畔能夠清晰地聽到“死亡”的聲音,這種“死”的概念化就纏繞在她或者是這個旅行家的周圍,彼此發出鳥雀一般好聽的低語。
“為什么我們要繞在這個人類的身邊啊”
一個聲音低低地問。
“因為他離死亡很近所以他是怎么從死亡的命運里逃出來的”
另一個聲音有些疑惑地回答,看上去就連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
“他會死嗎可是我覺得在他身邊能看到的風景真的很漂亮”
“我也這么覺得,但是他早就應該死了,所以應該也不會遺憾的吧”
修女的神情沒有因為這些談話產生任何的變化,只是彎起眼睛笑了笑。
她是一個修女,慈幼會女修會的修女。
所以她自然會保護自己在意的“孩子”,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