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就是饞那張符合你審美的臉。”
安妮一臉無語地把咖啡“咣當”一下拍到了桌面上,硬是沒有讓里面的咖啡灑出來,動作熟練到讓人心疼起了咖啡杯“你該不會是想睡人家吧我先說好,你被人打死了我可不會撈你。”
“什么睡不睡的,主要是藝術,藝術”
威廉義正辭嚴地抗議了一聲,然后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重新躺了回去。
“而且這種人是騙不來當情人的,談戀愛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活了那么多年我還不知道嗎,雖然長得真的很符合我審美嗯。不過他真的很符合我的那個角色的要求。”
“你很喜歡他”
“明知故問,這種干凈的人一般都不會讓人討厭吧尤其是對于我們這種經歷了很多事情的人來說。”
威廉拽了拽抽屜,從里面拿出來一塊口香糖嚼了嚼,好像恢復了一點精神,重新讓自己在物理意義上“支棱”了起來“好啦,不聊了,他應該也要出來了。輕快的微笑。”
“”
紫色眼睛的少女沉默了幾秒“你口癖剛剛是不是又不小心冒出來了”
“口癖疑惑草。”
威廉下意識的反問還沒有說完,就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我怎么又不小心把動作描寫和神態描寫說出來了”
少女這次沒有說話,只是丟過去了一個“救不了,等死吧,告辭”的扁鵲三連,施施然地去化妝間里面繼續畫自己的眼線,只留下對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懷疑人生。
威廉先生懷疑人生一直懷疑到北原和楓穿好衣服,從換衣間里面走出來。
然后他就看到了旅行家扯著自己的袖子,看上去有些無奈樣子。
他穿的是在歐洲1417世紀都能看見的普爾波萬,一種特色的緊身外套
衣長到腰或臀,前面用瑪瑙扣子固定,在胸部用羊毛填充鼓起,在腰部用帶子收細。袖子為緊身長袖,從肘到袖口用一排亮燦燦的金色扣子固定。天鵝絨的質地在燈光下有著柔順的光。
和中世紀女性的卡塔爾迪一樣,都是很能展現人體曲線的衣服。
威廉一臉嚴肅地看著,直到看到北原和楓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起來。
“好遺憾。”白發的青年惆悵地嘆了口氣,把自己的視線挪開,抱怨似的嘟囔了一句,“為什么長得那么好看卻不接受潛規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