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下雪的,北原。”
他開口,突然用十分堅定的語氣說道“你會看到這一場雪的,在英國的冬天。”
說完這句話,威廉就打了個哈欠,窩在旅行家的身上耍賴了起來
“不過不管下不下雪,圣誕節你一定要給我送禮物,還要給我講故事,圣誕的故事,沒有的話我就要生你的氣從今年到明年”
“好好好,我肯定會給你送禮物的你怎么這么惦記這件事情”
“不這樣我怎么知道你喜歡我啊,或者你說一百遍最喜歡威廉也可以,我不挑剔的。”
然而北原和楓只是笑,也沒有答應下來,只是把對方柔軟的白色卷發搓了又搓。
“最”可不是什么能夠輕易說出口的詞,也不是什么可以輕慢地脫口而出的承諾。
它是有重量的,很沉重的、任何人都不能當兒戲的重量。
就算對方是莎士比亞,那位自己非常尊敬的作家的同位體也是一樣。
是的,旅行家知道對方的身份,從“威廉哈瑟維”這個名字開始就有些猜測。
不管是“威廉”這個爛大街但在英國文豪中又不是那么爛大街的名字,還是莎士比亞三次元妻子“安妮海瑟薇”的名字,又或者是那些極端具有個人色彩的劇本與他擁有的大劇院,都在若有若無地提醒著這一點。
當然,最后讓他確定的還是自己給歌德這個莎士比亞戰場老朋友打的一通電話。
嗯,在某只灰狐貍口中,莎士比亞就突出一個特點“花里胡哨”。
不管是衣服還是長相裝扮,亦或者是語言風格,都是那種英倫老貴族式的復雜優雅,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北原和楓遇見的莎士比亞已經正常很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打架打出了一點人類社會交流心得
但也僅止于此。
對方既然不想要說出他自己的名字,北原和楓也就不主動提起。對方既然不想說這個小鎮的故事與秘密,那么他便不去探索這座小鎮。
如果對方想要演一場戲,他就愿意陪著對方微笑著走下去。或者說,能夠和這位劇作家站在同一個舞臺上,也是他的榮幸。
旅行家眨了下眼睛,看向這座小鎮,把自己內心想要用另一種視角看這里一眼的沖動重新壓了下去,橘金色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難得糊涂,難得糊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