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大百合花。”
“奧菲利亞會喜歡這首歌的。”
“我相信她會喜歡,那你呢創造者想要說兩句話發言嗎”
“唔,我我最喜歡最喜歡北原了”
“不是,我是說歌算了,不過我還以為你不會說這句話呢,畢竟我又配不上得到威廉莎士比亞先生喜歡。”
“才沒有雖然北原你的確配不上本超越者的身份,但是還挺好的啊。總之我高興就好,無所謂的,真的無所謂的。”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啊。”
北原和楓看著迷迷糊糊在自己懷里說著醉話的人,無奈地點了點對方的額頭,結果得到了一聲含糊的抱怨。
“還有,北原。你走后我一定不會想著要回憶或者記住你的,所以你不要自作多情。我也討厭你了你讓我的生活一團糟,讓好好的日子超級超級麻煩。所以我要忘掉你你別回來,你要走的話就別回來。”
“嗯,我知道。”
北原和楓耐心地回答,并沒有生氣,反而主動靠了靠對方的額頭“對不起,威廉。”
他知道,想要在身邊有了一個人之后再次習慣那種孤獨的日子到底有多痛苦。就像是那句今天戲劇里的臺詞一樣
在沒有任何人依靠的冬天里,所有相伴時的溫暖,其實都是在“用不能帶來絲毫希望的東西來給絕望者帶來希望”。
“但北原你要記得我,就算是我根本不想記得你,但你也要記住我,不要忘掉我。你要給我作證,我還是有力氣表演和寫劇本的,我還可以活得很好我還在活著。”
不要忘掉活在二十一世紀的開頭的威廉莎士比亞。他很孤獨很驕傲地活了幾個世紀,并且一直想要鮮活地活著。
“嗯,我知道。”
“還有,那個赫米婭,賣花的姑娘給你送了花。你走之前別忘了拿。
我能理解她作為一個戲劇里的角色,也想要跳出戲劇活著,可是她太討厭啦,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同伴,但是她還想著要搶走。”
“嗯,我知道。”
“去倫敦,不要忘了我,一定要不要忘了。我在鐘塔侍從有認識的人,你要是那個時候就把我忘掉了我就綁著讓你在我身邊待一輩子,你知道嗎”
“嗯,知道,肯定不會忘的。”
“那好,你走吧。我已經沒什么可說的了,你表演得很好,嗯。我再吹會兒風,就稍微睡一會兒,死不掉的,放心。”
“還有,一路順風,北原。”
“再見。”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