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更斯愉快地說完,結果就看到了自己那些天天都在想著摸魚的同事冰涼且幽怨的眼神,于是也不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露出一個相當燦爛的微笑“那就過幾天再講。”
大家這下心滿意足了,繼續恢復成了悠悠閑閑且懶散的樣子,開始討論怎么從這個項目的資金主要貢獻者狄更斯那里薅羊毛。
眾所周知,查爾斯狄更斯雖然是一個戀尸癖和經常讓女性想要揍一頓的屑,但他也是個做慈善的每年能混到英國慈善榜榜首的那種。
而且他還完全是自愿且真心的,就像是他總是在鐘塔侍從內提出各種各樣的民生建議一樣,似乎天然就有一種對人性的悲憫和關懷。
就是這種太好人的性格導致鐘塔侍從里別的屑人會想要把這個人捉住揉捏或者逗弄一把畢竟貴族里還有這種人真的罕見得要命。
而且狄更斯天天很有活力地蹦來蹦去的樣子也真的很可愛啊,可愛到讓人忍不住想要逗一逗看到對方睜圓眼睛炸毛的樣子。
誰能不喜歡這種生氣起來頂多啄你一口,而且還總是很有存在感地亂飛的棕頭鴉雀呢
至少鐘塔侍從里喜歡捉鳥的貓貓們可都太喜歡了,當然,已經習慣了狄更斯雞飛狗跳的性格的艾略特除外。
所以不管是什么活動,最后總能變成團欺狄更斯受害現場也很合理,對吧
“我就知道”
奧斯汀用自己的卡打開鐘塔侍從的內部電子門后,看著里面的場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此時里面的大廳已經亂成了一鍋標準的英式大亂燉,雞飛狗跳之聲不絕于耳,中間還混雜著“你干嘛追我啊”“你干嘛跑啊”“你追我我不跑干什么”“你不跑我怎么會想起來追你啊”之類的迷惑對話。
只有奧斯汀在泰晤士河上為他遙遙介紹過的柯南道爾與另一個黑發男子沒有參與到這次“戰爭”中,只是安安靜靜地喝著紅茶,看上去頗有一種“傻狍子行于左而目不瞬”的淡然。
而整個戰場上中心是拿著一個箱子擋住臉,站在高高的柜子上一臉驚恐地喊著“你們不要過來啊”的紫毛。
等等,紫毛
北原和楓稍微沉默了幾秒,先是有些茫然地掃視了一眼這個非常非主流的發色,又看了一眼對方橘色的眼睛與紫色的瞳孔“”
你們英國人的配色還真是多種多樣不,準確的說算上愛爾蘭,你們大不列顛群島的色彩都挺五顏六色的。
“北原和楓。”
正在旅行家一本正經地思考著自己在大不列顛群島上遇見過多少非主流的時候,一個清朗但沒有什么太多感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他抬起頭,看到黑發黑眸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正在用那對純黑色的眸子認真地看著他。
艾略特偏了偏頭,注視著這個柯南道爾口中很有趣的人,很認真地看著對方這是他第一次離這個人這么近,而不是隔著監控觀察。
軟乎乎的還很亮晶晶,像狄更斯。
鐘塔侍從的超越者這么想到,但是在下一秒又否認了這個觀點。
對方看起來比狄更斯要安靜多了,而且狄更斯被惹急了還會啄一下人,眼前的這個感覺只會逃到另一個地方默默梳理羽毛。
最重要的是,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艾略特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的大腦還有點不明白自己心中傳來的熟悉感來自于哪里,但心臟已經自顧自地愉快地跳動起來,讓他的心情也一點點雀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