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繼續去處理復雜的大人世界的問題了,只剩下瑪麗雪萊靠在欄桿上面靜靜地想著。
為什么會喜歡故事為什么會喜歡童話
年紀很小的科學家抱緊了自己的羊,抬眸看向幾乎快要落完的太陽。
那只渡鴉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飛了回來,棕褐色的眼睛安安靜靜地打量著她。
“seet”
雪萊小姐把拿走的棉花糖塞到自己的嘴里,眼眸微微瞇起,隨后笑了起來,很小聲地說道。
她很喜歡甜食。
而她喜歡那些故事,也許就和喜歡吃甜食一樣沒有那么多的理由。
因為糖很seet,講故事的聲音很seet,說故事人的眼睛在看她時顯得很seet,故事里的柴郡貓很seet,仙境很seet。
而童話也很seet,漂亮又夢幻,就像是不應該出現在現實一樣。
那人呢,復雜的人在科學面前,是不是也是一種很seet的存在呢
瑪麗雪萊眨了下眼睛,覺得人還是比不上科學,但是心情已經愉快了起來,躍躍欲試地伸手抓邊上的渡鴉。
“嘎”渡鴉喊了一聲,但沒有飛走,很配合地被抓住了,無奈地看著女孩得意地把自己抱起來的樣子。
“抓到你啦”
很記仇的小姑娘抖了抖鳥翅膀,最后把大黑鳥抱到自己的懷里,伸手抓下來一大簇羽毛,笑盈盈的“不過你也挺可愛的。”
大膽,竟然敢抓你們城市的城市意志,抓到之后還要薅羽毛
倫敦無語地虛起眼睛,打算象征性地掙扎兩下就拍拍翅膀飛走,但最后它看了看這個自己也認識的孩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很大方地伸出翅膀抱了抱她。
倫敦是一個很難“生活”的地方。
它的沉悶憂郁,它的紙醉金迷,它的與民主,它的古典與現代在這座城市里形成一個又一個互相逼迫的夾角,每一處都只夠人勉勉強強地“生存”下去。
而生存很難說是生活,就像是很難說一只被關在狹小籠子里不得動彈的鳥,一根被折下來的青翠樹枝到底算不算是活著。
但就像是這座城市里雖然少、但肯定會擁有的陽光一樣,也總有東西會在你于這座城市漫長的日子里帶來轉瞬即逝的浪漫與溫柔。
“好好生活啊,小家伙。”
倫敦嘟噥了一句人類聽不懂的話,接著便掙脫出來,拍打著翅膀飛走了。
但或許正是因為所有的東西都太短暫,太容易離開,所以倫敦人才那么想要把自己喜愛的存在留在身邊,才那么自我和固執。
那么想要把一刻變成永恒。
事后,當艾略特要外出執行任務的那一天,北原和楓在鐘塔侍從無奈地陪著幾乎快把自己掛在他身上的朋友時,雪萊小姐就踩著小皮靴“噔噔噔”地跑了出來。
“北原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